兩個人聊完稿子的事情,周燕如就緩緩站了起來,她說道:“上次說給你安排招待所的事情,已經確定好了,你跟著我一起過去吧!”
李有思點頭。
“就在我們北平市文聯大院內部招待所裡麵。”
《北平文學》是首都的第一雜誌社,當然隸屬於北平作家協會和北平文聯的管轄,基本就屬於不可分割的地步了。
所以招待所的位置就是直接借用的文聯的作家招待所。
老人家在前麵走著,李有思抱著稿子就跟在後麵。
她邊走邊介紹:“現在,北平文聯的條件改的很好了,你們出院就能接熱水,是免費的。對了,屋子裡有火爐,要是冷了,直接去外麵取煤炭就行,文聯的煤炭是免費的!”
“還有一件事,你有一個室友,也是這兩天才來我們雜誌社改稿子的。一個年輕人呢!你有意見嗎?”
“沒有。是誰啊?”
現在這個年代,條件都是很緊張的。普遍采用兩人間作為基礎配置。
但是就算是兩人間的宿舍比起來李有思原本十幾個人的寢室,都已經是大進步。
除非是什麼實在不好相處的人。李有思基本不會有意見。
“你待會和人家認識一下就知道了。”
周燕如笑著搖搖頭。
招待所在文聯,這裡麵有幾處四合院,他跟著周燕如走到一處小院門口。
這幾處廂房都是這些作家的住所。
到了他的宿舍門口,周燕如敲了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屋子裡麵傳來了異動,很快,大門就打開了。
正在李有思麵前站著的,是一個一米六上下的年輕人,頭發很亂,還留著一小撮胡子~
這麼一瞬間,倒是讓李有思稍微愣了一會兒~
哎?
這人我好像認識啊?
叫啥來著?
牙醫!
忽然李有思想了起來。
於華看向了周燕如和李有思,然後著急說道:“周編輯,是找我來說稿子的事情?我還在改呢?”
“你上次說讓我改的再光明一點,我一直在想怎麼才叫光明!”
周燕如笑著說道:“你這是才睡醒吧,哪裡是改稿子的樣子!”
於華笑著撓撓頭,不自在的看著周燕如:“想著午睡一會兒就睡過了。”
周燕如拍了一下李有思的手臂,畢竟太高了,拍不到肩膀,她介紹道:
“這位是《北平文學》過來改稿的作家,叫做李有思!”
“這位也是我找來改稿的作家,叫做於華!”
畢竟兩個人再怎麼說,未來都還要當一個多月的室友,不早點認識一下,周燕如怕鬨什麼矛盾。
牙醫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了,寫出來了二十一世紀國內最暢銷的作品《活著》,和《兄弟》《許三觀賣血記》一起組成了於華最好賣的三部曲!
李有思想了一會兒,在八十年代初剛剛好是於華棄醫從文寫小說的開始,就像是李有思棄藝從文一樣。
於華投稿《人民文學》被拒就給了《北平文學》。現在也是改稿大隊的一員~
“李同誌,你好。”
“你好。”
和於華握手認識完了,周燕如便是繼續和李有思說道:“對了,報銷的車費你過兩天直接去我們雜誌社的財務部領就是!”
“而且在招待所改稿子,一天能夠有兩塊錢的補足!!李同誌,你好好加油啊!”
李有思這麼一算,招待所包住,還提供工資呢!難怪這些作家編劇都喜歡住招待所!
關鍵條件比起來一般的宿舍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