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娘,你繼母要將咱們帶回來的人全部送去莊子了!”
聞言阮婉婉臉色一沉,當即起身,跟著馨寶走到那群孩子住的地方。
二十幾個孩子,此刻正拿著武器跟前麵的護衛對抗。
管家厲聲說道:“這裡是平陽侯府,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全部押下去,不遵從命令的,直接打死。”
“住手!”阮婉婉冷聲阻止。
看到阮婉婉,管家敷衍地行禮:“婉婉小姐,夫人讓我給這些孩子安排住處,這裡畢竟是平陽侯府,一下子這麼多人安排不下來。”
“管家,如果我沒記錯,這裡是我生母花銀子增蓋的房子吧,而這裡也是母親留給我的產業,你將他們送走,可經過我的同意了?”
阮婉婉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怠,卻每一個字刺進管家的腦海,讓他不敢進一步抓人。
小紅一揮手,十名紅衣女子護衛衝了出去,將那些想抓孩子的護衛給打出了院子。
管家還想說話,阮婉婉吩咐道:“小紅,既然母親不喜他們留在侯府,那你找建築隊來,將我生母建的這裡跟侯府分割開,這畢竟是我娘留給我的,這要是傳出去,說侯府霸占我的嫁妝也不好。”
“是,小的馬上吩咐下去。”
看到小紅離開,管家人都傻了。
這邊前夫人蓋的院子可比原來的侯府大一倍,這要是分割開,等大姑娘嫁入東宮宴請客人的時候,哪裡還有大花園?
管家趕緊衝回去向杜氏稟告。
“娘,真的要分割開嗎?分割開那我們的計劃如何實施?”
馨寶嘟著小嘴一臉遺憾,她可是準備了好多好多的藥,準備用在這些人身上,她都還沒開始動手,娘居然就將院子給隔開了,那她還如何行動?
“放心,杜氏才不肯隔開。”阮婉婉如雪的臉色浮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平陽侯府就是靠原主娘才擁有如此蓬勃的發展,這麼多年,他們都是靠著娘的嫁妝才活得如此滋潤。
如阮婉婉所料,杜氏不肯隔開,隻能好吃好住招待他們。
一群孩子就這樣留下來了。
阮婉婉安排的建築隊很快來了,轟轟轟一頓操作下,一道長長的圍牆就這麼建了起來。
杜氏得知消息,圍牆都快要建好了:“阮婉婉,你什麼意思?我已經讓那些孩子全部留下來,你竟然還將圍牆給建了,這不是全心讓彆人看笑話嗎?”
“母親,正院時不時有貴人,我圍好圍牆,這樣弄一個大門,貴人就將門關起來,預防這些孩子跑過來驚擾貴人。
而且咱們這院子這麼大,就這麼空置在這裡太浪費了,我準備在這裡建一個私塾,專門招京城貴人的孩子,這樣咱們後侯府不就又多了一項進項?
而且府上這麼多丫鬟小廝,一個月月錢都要給那麼多,可其實他們有的都很閒。
我開一個私塾,這些丫鬟小廝拿一份月錢,做兩份工作,那樣咱們不需要多少本錢,就能將私塾開起來,到時候能賺多少銀子,母親你好好算算。”
杜氏瞬間心動了。
如果都是京城有頭有臉家的孩子,那可就不一樣了。
而且建私塾花的又不是她的銀子,她阻止做甚?
“既然你有想法,那你便做吧,對了,婉婉,母親跟你商量一件事,就是你妹妹不久應該就要嫁進東宮了,你這做姐姐的,也要表示一下,給姐姐添一下妝,你說是不是?”杜氏直接開口問添妝的事。
阮婉婉樂嗬地答應了:“好,放心,妹妹的添妝一定少不了!”
得了準話,杜氏心中的石頭頓時落下,她就說,這小賤人還是跟以前一樣蠢。
“對了,母親,我娘嫁妝庫房的鑰匙呢?”
杜氏頓時警惕:“你要你娘嫁妝的鑰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