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天娘親也會進宮,那他更加不能露臉。
送麟兒回去,蕭承煜去書房,拿出那瓶桃花香蜜,看了許久,然後喚暗一進來。
“查一下剛才那個女的所有資料給我。”
聽到這話暗一微微一愣:“殿下,您不認識她?”
蕭承煜抬眸。
“咳,殿下,那是平陽侯府正室所生的嫡女阮婉婉,今日剛回京,而且還繞著全京城撒了上千兩喜錢,還在侯府準備擺三天的流水席,邀請全京城百姓過去。”暗一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蕭承煜明顯愣住:“不是說這個阮婉婉與人私奔已經意外身亡?”
暗一搖頭:“這個是謠言,阮婉婉的後娘跟她感情很好,婉婉姑娘隻是出去經商了。”
聽到這話蕭承煜莫名覺得怪異。
明天的宴會,平陽侯府是可以帶家屬的。
可對方竟然問他要帖子?
而且她竟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又或者說,她並不介意讓他知道她的身份。
很快蕭承煜勾起一抹笑:“有趣!”
但想到什麼,他收起笑意,看向暗一:“讓你查的人有線索了嗎?”
暗一抿了抿嘴:“殿下,你隻給出一個胎記,很難找的,而且我們總不能見到一個姑娘,就去問對方有沒有胎記啊……”
暗一心裡苦,他至今都不明白,殿下找了一個姑娘找了整整十年……
雖然有畫像,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樣貌早就變了啊……
“你……去查一下阮婉婉。”
聽到這話暗一下意識說道:“殿下,婉婉姑娘小時候是個小胖妞來的,當時小的看過太子妃給出過的畫像。”
蕭承煜冷著臉看著他:“我看你還是去礦山待著,換暗二回來吧。”
暗一趕緊說道:“殿下,我立刻去查!”
說完腳底抹油跑了。
而另一邊……
阮婉婉此刻正隔著屏風跟杜氏見麵。
杜氏穿著男裝,帶了麵具,但自然逃不過阮婉婉的慧眼。
“是何人要醫治?”阮婉婉在屏風裡傳出一道粗礦的中年男聲。
“鬼手大人,我娘子身下總是異味,還癢,看了幾年大夫都不見好,希望您能幫我娘子開點藥。”對方也是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
聞言阮婉婉頓時眼眸亮了起來。
居然是婦科病?
幾年的婦科病,這得多嚴重啊?
看來是醫無可醫,迫不得已隻能找鬼手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