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煜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還是將手放了下來。
而阮婉婉則笑著跟對方說道:“三當家,留下買路財可是可以的,但是我們帶的錢不多,要不我給你寫封信,你問我爹拿吧,我爹錢可多了。”
聽到這話三當家眉頭蹙緊:“你當我是傻子?問你爹要,我還有命回來?”
“三當家,哪裡需要您過去呢?隻要你將我們帶上山,然後給我爹寫一封血書,讓他送二十萬兩過來,他屁顛屁顛就給你送來了,當然,這二十萬你得給我十萬。”
阮婉婉的話讓蕭承煜頓時瞪圓了雙眼。
三當家則直接笑了:“哈哈哈,你怕不是個傻子?這是想聯合我一起去哄騙你爹?”
他覺得自己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傻子。
“三當家,不瞞你說,我今日出門是帶著我夫君私奔的,我爹不同意我跟夫君在一起,那我聯合你們一起坑他的錢有何不可?
我不拿,最後還不是讓我後娘生的兒子拿了?
三當家,你可以選擇要十萬兩,可以選擇拿我們這裡僅剩的三百兩。
又或者你們直接殺了我們吧,能跟我夫君死在一起,我這輩子死而無憾了。”
阮婉婉說完拉著蕭承煜一臉情深,甚至還流出了眼淚。
如果不是知道阮婉婉這是在演戲,蕭承煜還真的信了。
“那萬一你爹不給錢呢?”三當家依然半信半疑。
“不給錢,對你們不是也沒有影響嗎?”
阮婉婉一句話讓三當家頓時豁然開朗:“有道理!來人,將她們全部綁起來,送回山上,等著她爹送贖金過來。”
“三當家等等。”
“怎麼?想反悔了?”三當家警惕地看向她。
“當然不是反悔,隻不過我建議你現在就給我爹送信,這樣說不定晚上我爹就將錢給送過來了,這樣你們還不用給我們管飯呢。”
聽到這話三當家那老鼠眼頓時亮了起來:“哈哈,對對,來,寫血書。”
三當家直接將一塊破布遞過去,那破布味道極大,阮婉婉差點被熏吐了。
她壓下不適,擠出一抹笑:“三當家,寫血書當然要用我的衣裳才寫才行,不然我爹怎可能會信?”
聞言三當家將布拿回來:“好好,對,那你寫。”
阮婉婉直接從衣裳撕出來一塊布,剛要咬破手指,兩隻一大一小的手同時伸過來。
“我來。”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蕭承煜跟麟兒同時對視,這麼一看,蕭承煜直接愣住。
這雙眼睛怎麼跟麟兒的這麼像?
可這張臉又跟麟兒不一樣。
但很快他將那抹疑惑先收起來,看向“霆寶”說道:“這是大人的事,你乖乖的。”
說著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手心,遞給阮婉婉。
阮婉婉看向手中的血,內心有些恍惚。
但很快她還是收斂了心思,粘上鮮血在布上寫上了很長的一行字,寫完吹乾血跡,才將布遞給三當家。
而一直在旁邊的“霆寶”看完娘親寫的內容,驚得那靈動的眼眸瞪得圓圓的。
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