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緊鎖,滿心憂慮:“公子近來似乎愈發急躁…莫非真是因為那個陳洛?”
謝興朝此刻已下定決心要除掉陳洛,若實在不行,甚至不惜舍棄整個五毒教。
忘返樓內,魅兒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謝興朝方才那句話究竟是何用意?
為何突然對大理寺追查五毒教一事如此關注?
聽風樓的情報向來準確無誤,但偶爾也會因某些緣故無法獲取最新消息。
正思索間,妙竹快步走來:“姐姐!陳公子正在協助蘇少卿追查五毒教。今日他還去了春香閣,雖然蘇少卿和池姑娘都在場,但謝興朝突然來打聽這個情報,會不會……”
魅兒神色一凜:“你立即派人盯住謝家,再安排人手去春香閣,務必把消息帶給陳公子!”
“明白!”
雖不確定謝興朝是打算對陳洛下殺手還是另有圖謀,但必須儘快將這一情報傳遞出去。
……
春香閣,雅間內。
“公子,啊——”嫣兒捏著一塊果脯,嬌笑著送到陳洛嘴邊。
“啊~真甜。”陳洛眯著眼睛,一臉享受。
蘇舒懷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本要出聲製止,可眼下自身難保,她和池涵商正被幾個姑娘團團圍住,又是喂點心又是勸酒。
隻能用眼神狠狠剜了陳洛一眼,提醒他彆忘了正事!
陳洛卻佯裝醉態,一把抓住嫣兒的手:“嫣兒姑娘~你這日子過得不容易吧?”
“公子說笑了。”嫣兒掩唇輕笑,“這世道誰不苦呢?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唉!”陳洛心疼地摩挲著她手上的繭子,“瞧瞧這手上的繭子,定是苦練才藝留下的吧?”
方才還任由他握著的柔荑突然抽了回去。
“公子~說這些做什麼?來,喝酒~”
見她突然反常的舉動,陳洛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麵上仍醉醺醺地舉杯:“好~喝酒~”
這時,一個姑娘匆匆進來,附在嫣兒耳邊低語幾句。
嫣兒臉色驟變。
“公子恕罪,奴家有些急事,去去就回。”
“可要快些回來啊~”
她獨自離去倒也尋常,可竟把其他姑娘也都帶走了。
陳洛唇角微勾,這個嫣兒果然有問題。
蘇舒懷和池涵商同時長舒一口氣。
方才那種場麵,她們作為女子實在難以招架。
“喂!”蘇舒懷突然板起臉,“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剛才你的行為已經越界了!回去我定要告訴南煙!”
陳洛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袖:“蘇姑娘此言差矣,在下確實是在協助查案。”
“你管那叫查案?”蘇舒懷氣得發笑。方才他那副陶醉的模樣,任誰都看得出是在享受。
池涵商急忙打圓場:“公子,少卿大人,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既然她們都走了,我們是不是該抓緊時間調查?”
陳洛卻搖頭:“眼下彆說離開春香閣,恐怕連這個雅間都走不出去。”
“公子何出此言?”池涵商神色一凜,“莫非真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