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一發發黑彈如流星般射落在詭異身上,瞬間爆開。
眨眼間,兩隻詭異的身軀上便出現了好幾個窟窿。
秦天的射擊沒有絲毫停歇,子彈如連珠炮般繼續傾瀉而出。
張誠和光頭二人,臉上先前的鎮靜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他娘的究竟是什麼武器?!
既能對人造成意誌傷害,竟然還能對詭異造成物理傷害?!
而且,竟然可以不間斷地射擊?!
就在他們驚愕愣神的工夫,兩柄槍又各自射出了十多發黑彈。
他們從畫卷召喚出的詭異,已然體無完膚。
隨著詭力的潰散,兩隻詭異徹底消失不見。
秦天並未就此停手,轉而繼續朝著那兩張畫卷射擊。
“砰!砰!砰!”
子彈接連不斷地落在畫卷上,雖說畫卷本身具備一定的防禦能力,但在這種猛烈的攻擊下也支撐不住。
張誠和光頭此刻滿臉驚恐,他們這才意識到,眼前的秦天,絕不是情報中所描述的普通馭鬼者。
光頭畫卷率先不堪重負,裂開一道大口子。
他見狀,第一時間朝著旁邊的貨架躲去。
“砰!”一發黑彈徑直穿透木架,擊中光頭的大腿。
刹那間,光頭的意識裡,噬詭槍那猙獰的頭顱浮現。
這人意識倒是頗為頑強,立即與猙獰頭顱展開對抗。
可惜,也隻能抵抗一發黑彈的攻擊。
緊接著,又有連續三發黑彈射在他身上,光頭的意識徹底被猙獰頭顱吞噬,整個人癱倒在地。
“秦天,我是會長的堂弟,你要是敢動我,會長絕對饒不了你!”躲在畫卷後麵的張誠,聲嘶力竭地大聲威脅道。
秦天聽聞,二話不說,直接將雙槍對準張誠。
在兩把噬詭槍的猛烈攻擊下,畫卷僅僅支撐了兩秒,便“嘩啦”一聲被轟開。
張誠見狀,急忙又掏出一張畫卷展開。
這張畫卷上的詭異與之前不同,隻見那詭異手中夾著一個盾牌,顯然是防禦性詭異。
“嗬。”秦天見狀,輕輕冷笑一聲。
他抬起左手,用噬詭槍分身,射出一發噬詭彈。
噬詭彈飛速射出,觸碰到盾牌詭異後爆開,猙獰的頭顱瘋狂吞噬詭異力量。
片刻間,手持盾牌的詭異便被噬詭彈吸食殆儘。
看到這一幕的張誠,整個人呆立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到底是什麼靈器?!
為什麼還能夠吞噬詭異?!
而且,它不需要恢複嗎?一直這麼射?!
對於常年接觸詭異的人來說,秦天手中的武器,簡直就如同BUG一般強得離譜。
畫卷被擊得粉碎,張誠滿心恐慌,張嘴便想求饒。
剛張開嘴巴,一發黑彈便徑直射入他口中。
緊接著,連續數發子彈打在他身上,張誠驚恐嚎叫的倒了下去。
秦天看著手中的雙槍,一臉滿意:“這詭分身與噬詭槍,契合度簡直超乎想象。”
“誰敢動我嫂子,老子砍死他!”
就在此時,趙淩川手持血刀,氣勢洶洶地衝進壽衣店。
映入他眼簾的,卻是張誠等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正抱著腦袋痛苦呻吟。
“我去!天哥,你太不仗義了!”趙淩川滿臉不高興道,“不是說好了給我留兩個練練手嗎?”
秦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時打得興起,沒收住。”
雙槍射擊黑彈的感覺實在太過暢快淋漓,對付眼前這些貨色,完全就是碾壓態勢。
“哼,不講信用。”趙淩川小聲嘟囔了一句,“那我切個手指玩玩總行吧?”
說話間,門口又有幾人匆匆闖了進來。
“喲。”秦天見狀,臉上立刻堆滿笑容打起招呼,“吳隊長,這麼巧啊,出來散步呢?”
來人正是特調局的吳海。
其實,特調局一直派人監視著蘇月蘭的壽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