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屍體而已!他殺了西南幫派的一個頭目,被人捅死在這裡了!”有知道情況的獄警說道。
“管他怎麼死的呢!和我們沒關係,來兄弟們,搭把手,把他給丟出去!要不然等典獄長看到了,我們又得扣工資了!”
有人說著,眾人反應了過來,立刻走上前來,抓著屍體的四肢,就給他抬了起來。
沒有人覺得不對,也沒有人認為這是一件壞事,在這個兩萬人的監獄中,這種事情,大家早就習慣了。
這個監獄有一萬多人,但是獄警和一係列工作人員,隻有不到1400人,平均每一個獄警需要麵對八到十個罪犯!
而這些人中,還有很多幫派分子、經濟罪犯以及各類的非法移民,有權有勢的人不在少數,各種爭鬥自然也是司空見慣的。
死人在這裡當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天被收監關押的人,比起死人來說多太多了。
三個獄警一起動手,把這個血都已經有些乾涸的犯人,從廣場上抬了出去。
在監獄的後麵,有一個專門用來接收屍體的地方,每天都會有專門的人過來接收沒有人要的屍體。
至於是拿去乾什麼,就不是獄警們能夠知道的信息了,或許典獄長會知道,誰在乎呢?
“哎,你們誰剛剛用手碰了我一下?”忽然,抬著腦袋的那個獄警說道。
另外兩人抬著屍體,神色詭異的看著他,“你瘋了吧?”
也難怪他們是這樣的話語,大家六隻手都在抬著屍體呢,哪來的手碰他?
除非……
三個人低頭,就看到本來已經死透了的男人,居然又一次的睜開了眼睛,望著他們,“警官,你們要抬我去哪兒?”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依然還是那種蒼白的臉色、毫無血色的身體以及那三個明晃晃的刀口。
這不像複活,倒像是詐屍!
起碼三個警察嚇得夠嗆,手一鬆就給裡昂摔了下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奔跑的途中,他們還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死人”,發現對方居然真的站了起來,那穿過身體的刀口,甚至還閃耀著燈光的色彩。
“啊!鬼啊!”他們大聲地喊著,遠離著這個廣場。
感謝於那些在全美盛行的恐怖片的幫助,幾乎每一個美國人都會下意識的認為,複蘇的人,必然會是可怕的惡魔或者怪物。
所以他們跑的非常的痛快,甚至都沒有任何的想要消滅怪物的念頭。
這個監獄一萬人,他們跑掉了,遭罪的就是其他人了!
而裡昂,當然也沒有追殺他們的意思,他望著自己胸前的傷口,發現一道奇異的力量纏繞在上麵,緩緩地將自己的身軀修複。
而一段好似和夢境的記憶,也緩緩地流淌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那個逃亡的群體,那些似是而非的人們,一些更多的知識,都讓他有了更深的感觸。
“所以,我的家族其實是兄弟會的成員?而我的爺爺,是最後一任家族的聖殿騎士?”裡昂緩緩地站起身來,體會著這一切。
他當然沒有不信的意思,正在修複的傷口,和腦海裡湧動出來的那股力量,都已經告訴了他這樣的現實!
裡昂摸索著胸口的石頭,石頭上雕刻著十字,向上天祈禱著:“主啊!是您在告訴我,屬於我們家族的使命,又一次出現了嗎?”
他隻能把自己的複蘇,歸功於這件事。
想到這裡,裡昂反而釋懷了,因為他的家族已經沒有了,在叛徒的出賣下,整個家族的正式成員,也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了。
這麼一想,他確實符合“神賜”這個特殊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