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懷裡的小福很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
婉轉的貓叫聲,昭示著趙福寧還在。
江雪娥麵部差點扭曲。
本想以柔克剛,安慰攝政王的寂寥的內心。
可是一想到對話都被趙福寧聽見了,包括攝政王不喜歡自己,也被趙福寧聽見了!
她心中便像是把柄被人抓住一樣難受。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今日必須與攝政王拉近關係。
江雪娥往前走近一步,“王爺的好,臣女知道,王爺想與臣女解除婚約,臣女也會配合王爺的,若是皇後娘娘那邊有任何交代,臣女會及時告知王爺,不讓王爺難做。”
謝珩玉垂眸摸了摸左手的玉扳指,唇畔扯出一個弧度,“哦?你倒是……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咬得極重,像是有什麼彆的含義。
江雪娥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沒注意到什麼不同,嘴角勾了勾,“臣女願為王爺分憂。”
就是這樣。
表麵做出願意退婚的態度,攝政王便不會討厭她。
但隻要婚約未解除一日,她就有機會接近他,今日他不為她折腰,不代表將來不會。
至於,房中那個人……
江雪娥舔了舔乾燥的唇瓣,輕柔抬眸,“若王爺有心儀之人,臣女也願意為王爺打掩護,福寧妹妹是個善良的,她心儀王爺,雖家風不正,如果王爺與她兩情相悅——”
什麼兩情相悅!
福寧無語,江雪娥在胡說八道,分明不安好心。
那頭,謝珩玉沒等江雪娥說完,就笑出了聲。
“嗬。”
福寧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謝珩玉噙著笑,“本王遣走下人,是給你體麵,你若給臉不要,本王也不介意碾碎。”
江雪娥自認沒有說錯話,卻得了攝政王這番惡言,當即臉色白了又白。
白晝冷冰冰地送客,“江小姐,請吧。”
就仿佛她是倒貼上門的,江雪娥是有羞恥心的,尊嚴被再三踐踏,她感覺腳下有一股熱氣向上冒,臉蛋也被蒸紅了。
實在無顏繼續留在王府,隻好跟著白晝出了燕景園。
燕景園外站了兩列待命的侍女和小廝,見江雪娥出來了,再魚貫而入回園中各司其職,其中一位叫雀兒的被白晝叫住,負責送江雪娥出王府。
雀兒作為燕景園的丫鬟,早就對這位未來王妃有所好奇,她尚不知剛才園中的對話,歡喜地接下這份差事,“江小姐,奴婢雀兒。”
江雪娥點點頭,沿著來時的路返回。
雀兒存了幾分巴結未來女主人的心思,幾度想張口搭話,又怕唐突了未來王妃,一時無言。
走到四下無人之地,倒是江雪娥先開了口,“王爺他……平日裡喜歡吃什麼,做什麼?”
今天沒能走進攝政王的心中,不代表將來不能。
哪怕剛才受了屈辱和打擊,她也不會放棄,感情之事得徐徐圖之,著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