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下藥的不是陸祁隆嗎?”許母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反駁。
許薇意卻看向許寶珠,“你當真以為沒人看到?還有我,也是你下的藥,如果不是我反應及時,把這件事推到陸祁隆身上,你以為今天我們一家能從陸家全身而退?”
許寶珠臉色慘白,有人看到?
怎麼可能,她下藥的時候明明看過來,四周都沒人才對。
“不,不是的姐姐,不是我給你們下藥,姐姐你不能因為要嫁給陸沉舟就冤枉我。”她不可能承認,什麼有人看見,她才不相信。
反正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是陸祁隆下的藥,隻要她要死不承認,誰都拿她沒有辦法。
許母看了眼許寶珠,剛要張口,許薇意打斷她:
“你太蠢了,看上陸祁隆直接跟我說就好,一個男人而已,讓你就是。你想出這樣的方法,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們都是許家女兒,我名聲壞了你以為你就能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不懂?”
“我沒有……”許寶珠哭著,搖頭,做儘委屈模樣。
暗自卻咬牙,說得那麼好聽,卻還是讓她嫁給一個瘸子,她從山村走到城裡,可不是為了嫁給個瘸子。
許薇意靠近她一步,身高的差距讓她微微低頭凝視,“你知道你下藥這事是誰告訴我的嗎?”
“是許沉舟,他的傷是在戰場上受的,據說是為了完成一次上頭極其看中的任務,所以上頭十分看中他,這次回來大院養傷就給他配了一個很厲害的警衛員保護他的安全,你下藥就是被他看見的。”
“你覺得如果他站出來指認你,你哭會有用嗎?”
許薇意說完,她直了直腰身,轉頭看向許父,“爸爸,雖然我已經說服陸沉舟幫我們隱瞞,但他依舊十分生氣,該怎麼補償,您看著辦吧。”
許父抖傻眼了,這一天他經曆的事情太多了。
“許,許沉舟答應幫你隱瞞?為什麼?”許父沒想通其中的因果,他覺得這麼大的事情,陸沉舟應該要大鬨開才對。
畢竟被人下藥,可是對男人的一種侮辱。
許薇意,“因為我答應嫁給他,他也怕如果是寶珠嫁給他後給他下毒害他。”
許父,“……!”
“爸爸,寶珠這次做得真的太過分了,她怎麼能下毒呢?這是犯法,爸爸您真的要好好教教她了,不能讓彆人出去說我們許家的姑娘沒教養。這多丟您的臉呐!”
許薇意絕不讓許寶珠好過,上午在陸家不方便整治,那就下午吧。
果然,許父在聽到這一番話後,放下的巴掌再次抬起,“你這個逆女。”
隨著話音落地,許寶珠另一半臉蛋也挨了一巴掌。
許寶珠都被打懵了,“爸?”
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許父,眼淚水就在眼眶裡轉。
許父衝動過後也有絲絲後悔,特彆是看到親生女兒用如此眼神看著自己。
“哎,為什麼妹妹不是個男孩子,如果妹妹是個男孩子,我們許家也不用這樣畏手畏腳了。”
很好,這直接戳到許父最薄弱的地方,“今天不許吃飯了,這個月底零花錢扣光。”
許薇意偷偷比了也【表情】,雖然隻是小懲大戒,但沒關係,路還很長。
“薇意,跟爸爸來舒服,咱們商量商量給你未婚夫賠償的事情”許父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薇意,“好的嘞爸爸,我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