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彆抱有這個希望,他不想當將來失望放大,她會怨自己。
許薇意沉默了,軍醫竟然也沒看出是什麼異樣?
“是最好都醫生了嗎?我們要不要在找一些其他醫生看看?”許薇意不想放棄。
陸沉舟苦笑,“顧軍醫是這方麵的專家,如果他都沒看出來,就沒有人能看出來了。”
他想掐斷她心裡的僥幸,但許薇意卻不想看他意誌消沉,堅定地安慰他,“沒關係的,就算現在醫療條件不好,看不出來,但說不定以後醫療條件好了,就能看出來,你的腿就有的治了。”
或許她可以在這個年代重操舊業,去學醫,實驗室從新搞起來。
許薇意心裡有個萌芽的想法在長大,很肯定地拍拍他的肩膀,給他力量。
陸沉舟,“……!”
所以他說了這麼多白說了。
“你怎麼會醫術?”陸沉舟沒聽說許家人有從醫的,還是在動蕩中艱難求生的中醫。
哪知,許薇意一句,“我不會啊!”
回答得理所當然,猝不及防。
陸沉舟像是被很懟了下一樣,愣了瞬間才道,“你給我把脈,還看出我腿傷異常?”
許薇意,“哦,這個呀!簡單操作,我就會把個脈,也不是很精通,當不上會醫二字。”
陸沉舟:“……!”
能看出腿傷有異的人隻有顧軍醫和她,顧軍醫還看了好多次才確診的,她隻把一次脈就看出來,說隻是簡單操作,不是很精通?
他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可看她的表情,似乎也是認真的,她真的覺得自己把脈不精通!
“你除了會把脈,會不會配藥?”
他還記得那時她一口咬定藥碗裡被下了迷藥,或許,當時她就不是在詐他們,而是精通藥理,看出他藥碗裡有迷藥。
許薇意想了想,“簡單的配藥可以,但是如果複雜的病症就不行了,畢竟我沒有行醫資格證。”
她學的是藥檢,不是配藥,醫療,這樣說也不算是假話。
更何況,她確實沒有行醫資格證書。
陸沉舟還想問問她都是跟誰學的,但看她興致不高的樣子,就沒在繼續問下去。
反正他們來日方長,他總會知道。
“這輪椅坐時間長不舒服吧,要不我抱你到床上躺會兒?”
突然,許薇意語出驚人。
陸沉舟耳尖一紅,“不用,我自己可以。”
說著,她就看見胳膊有勁的他,撐著床梆子把自己硬移到床上。
許薇意驚訝地給他豎起大拇指,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