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凝打量著李敏,直接和她對視,清冷的眸子劃過狠厲,“是啊,怎麼就偏偏我們來了就壞了。”
“難不成寧知青力的無窮,把門給推壞了。”
懷裡的寧晚霽聽到這兒眼裡劃過一絲心虛,巧了她還真是力大如牛,但臉上依舊劃過幾滴淚珠。
冷月凝低眸垂簾,看了一眼沒說話,抿了抿唇,視線再次落到李敏身上。
李敏被冷月凝盯著,身上不自覺的冒出冷汗,結結巴巴開口,
“你們什麼意思,意思是我們故意把門弄壞然後等你們來拍門然後來汙蔑你們。”
冷月凝沒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她,意思顯而易見。
周旌聲和劉靜都站在了冷月凝旁邊,王花站在原地沒動。
王子圓也被氣得不輕,現在新來的都敢這樣欺負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牛梁國還在仔細看這個門,看著看著突然發現裂縫的位置真是上次野豬衝下山撞的位置。
當時小野豬隻撞了一下,看著沒啥問題就以為沒壞也就沒管。
牛梁國眼珠子轉了一下,站到王子圓跟兒擰了她一下胳膊,王子圓疼的差點叫出來,撇了他一眼。
這個死大牛擰她乾嘛,真是不想活了。
牛梁國咳了咳,裝模作樣的開口,“好了,好了,這次這個門不關寧知青,王知青和李知青誤會你們了,我讓她們給你倆道個歉。”
寧晚霽知道這件事兒的結果隻能這樣,見好就收。
慢慢從冷月凝的懷裡退了出來,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眼淚。
王子圓和李敏一聽要給一個新來的道歉,立馬不乾了,哼了一聲,瞪了瞪牛梁國,直接扭頭就走。
這個大牛居然讓她道歉,憑啥啊他到底是哪邊的人,下次見他看她不擰死他。
牛梁國訕訕一笑,說了句你們快進去收拾行李吧,就轉頭立馬去追王子圓了。
周旌聲向冷月凝瞟了一眼,拿起行李就進了男知青的屋子。
王花積極的把劉靜的東西搬了進去,劉靜緊跟其後。
寧晚霽拿起地上的行李就走了進去,冷月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進去了。
寧晚霽進去的時候發現,整個大通鋪已經被雜七雜八的東西給占滿了,想來是王子圓和李敏的。
她也懶得說了,先把行李放到了一邊兒,她準備去那個小房子裡睡,不想跟她們擠到一塊兒。
首先她有空間,其次往後有越來越多的知青下鄉,很快這個大通鋪就會擠不下。
她還是不跟她們搶床位了,等牛梁國回來看看能不能住進小屋子裡。
冷月凝也同樣沒收拾東西,在背後靜靜的看著她。
晚上。
所有知青都坐在桌前,飯是王子圓和李敏做的。
不知道牛梁國是怎麼哄好這個王知青的真是好奇。
牛梁國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先來。”
“我叫牛梁國,今年21歲,下鄉6年了來自山省。”
然後依次從左往右開始介紹起來,
“我叫柳河,今年20歲,下鄉5年了,來自川省。”
“我叫王磊,今年20歲,也下鄉5年了來自河省。”
周旌聲,毗了個大白牙,笑了一下,“我叫周旌聲,18歲來自京市。”
冷月凝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惜字如金,“冷月凝,18,滬市。”
寧晚霽也緊跟其後,“寧晚霽,16歲,滬市。”
冷月凝和周旌聲有些震驚,沒想到她會這麼小,眼裡隱隱約約透出幾分慈愛,主要是周旌聲眼裡。
劉靜忍不住激動,語氣雀躍,“我叫劉靜來自京市,今年18歲。”
王花微微低頭,劉海擋住了她的眼睛,唯唯諾諾,手指緊緊捏著泛白的衣擺,
“我叫王花,今年18跟靜靜一樣都是京市的。”
王子圓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她們,“我叫王子圓,來自山省,今年20歲,下鄉5年了。”
李敏見王子圓都說了,她也不好意思不說,“李敏,20歲來自河省,下鄉5年了。”
牛梁國見都介紹的差不多了,就招呼著趕快吃飯。
今天為了歡迎新的知青,特意讓王子圓和李敏炒了個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