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黃土一捧。
“還不快學起來?”
——我頭疼、脖子疼、心痛肝疼到處疼,我看我還是離皇上遠一點。
“對了,皇上有令,命你以後老實待在他身邊,不然他可不幫你收屍。”江晚這句幾乎是把厲承炫的話原封不動地說給夏初聽。
——替我謝謝他祖宗生養了他,還知道幫我收屍,他不會是盼著我死吧!
“所以皇上一定是喜歡你的。”
——duck不必,這喜歡還是送給你吧!
江晚自然是回答不了夏初心裡亂七八糟的問題,隻是堅持給她說了一遍鋪床的注意事項。
及至酉時,夏初腳步沉重,似乎每一步都要在宮裡的路上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
——命苦呀!我咋就不能魂穿皇上呢!晚上睡覺,跟沒有手一樣,還有人伺候鋪床更衣。
——哎,江晚姑姑說床要怎麼鋪的?算了,就這樣吧。
隻見夏初也不檢查床上有沒有異物,直接一抖被子,在床上鋪展,旋即也忘了燃香的事,她還迷迷糊糊地看著鴛鴦連夢枕,倒頭先睡下了。
夢中,一輛大貨車飛馳而過,碾壓著夏初的身體,讓她痛苦得喘不上氣來。
——救命,救命……
夏初在夢中呢喃,現實中隻有“阿巴阿巴……”
轉眼間,她被押送到了閻王殿中,黑臉閻君好似民間故事中的包黑炭。
“夏初,哎,好像死的不是你呀,怎麼把你給拘來了?”閻君翻著生死簿,一拍腦門,“完蛋,拘錯魂了”
——我想也是啊,做個夢,還能死人?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淦,還真判死刑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閻君臉色一冷(黑臉其實不明顯),語氣陰沉道:“既然你留戀人間,隻要你確保一個可憐人的性命,就給你重生的機會,去吧。”
——啥意思?我保護誰,我還能保護誰?
夏初正納悶之際,猛然間坐起身子,隻見暴君手中的劍,距離她的咽喉隻有0.01寸了。
——淦!
夏初倏地跪在地上求饒。
——狗皇帝你可千萬彆誤會我看上你了,我就是單純的困了,當然我也知道單純睡在你床上也是死罪,可是,不是皇上用膳前有人要先試毒嗎?我隻是試試你的床軟不軟,睡起來有沒有危險,我可是一心為了皇上著想呀!
——淦,為什麼我要穿成啞巴呢?我想這麼多狗皇帝也不知道呀!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閻王說的不會是讓我保護這啞巴的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