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厲承炫在杜陵的提醒下,終於看到了狼狽的蕭貴妃了,“還不快起來,摔成那樣子,成何體統?”
蕭冬苒再度無語,可她也不好責怪皇上使勁太大了。
“是臣妾沒有站穩,是臣妾的錯。”
——這人就是她的死劫了嗎?
厲承炫心裡琢磨著——到底怎麼樣才能留住夏初又不擔心傷到那圓豬的性命呢!
——真是有夠自私的。
夏初原是想罵回去,可一想厲承炫來救自己了,有些罵不出來,可一想自己慘死,寄住在啞巴宮女的身體裡麵難免覺得委屈。
厲承炫轉頭一看,夏初已經淚流滿麵。
——離開前再給朕做一頓飯吧!
厲承炫做出最後的讓步,他歎息一聲,直接將蕭冬苒禁足。
蕭冬苒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侍衛帶了下去。
“你沒有收她什麼東西吧?”厲承炫問。
夏初搖了搖頭,伸手指著自己的衣櫃,心道——隻是她把那件衣服留下了。
“杜陵,拿去檢查,仔細看看那件衣服是否有問題。”厲承炫命令
杜陵掃了一眼二人,心道——他們這是心意相通了?隨即領命退下。
——你方才是咋了?那麼激動地掐人家細嫩的脖子?
夏初心裡問著。
厲承炫臉色一暗,沒好氣地說:“與你無關,趕緊換了衣服過來。”
曾經那些不好的記憶也充斥在厲承炫的腦海中。
七歲那年的風雨之夜,他如同往常一樣去拜見母親,可是母親卻用一條白綾結束了一生,他知道這都是父皇喜歡上了新來的宮女,所以他對自己身邊的宮女常常充滿試探和殺意。
在小小的厲承炫眼中,後宮裡麵的女人鉤心鬥角,也沒有什麼好東西,所以他登基那年就想廢除後宮,可後宮的掌權人是太後,並不是自己,如今他也隻能保證自己除了拜訪太後外,不踏進後宮一步。
——你是不是忘記了她們在進宮前也曾玉潔冰清、天真爛漫,隻是皇宮這個大染缸,讓她們不得不為了生存、地位、恩寵去鬥爭。
當夏初感受到厲承炫心中的哀痛時,在心中回應一句,當然她也不知道厲承炫能不能接受自己的想法。
——還有宮女又何其無辜,隻是自古帝王見一個愛一個罷了。
——朕不會的。
厲承炫知道當初那宮女,也就是現在的太後藍妙沁,就是蕭閣老送進來的,那蕭閣老是前朝舊臣,先皇開恩特設,將他留下,可是自己現在總覺得蕭閣老的目的不是很單純,否則為何又要給自己送兩個女人呢?
夏初一愣,不明白厲承炫這是什麼意思,一時間腦子打結,不知道自己該挑選什麼衣服好,隻剩下閻君那句不要穿紅色的話在腦海中回響著。
這時江晚被杜陵派來幫忙。
她冷哼一聲:“你現在是攀上高枝了,還要我來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