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陳思嘉偷偷醒來,見其他人都還在睡覺,於是悄悄打開背包,動作極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拿出壓縮餅乾就開始狼吞虎咽。
【臥槽?】
【陳思嘉在乾什麼?在偷吃?】
【不是說每人每天半塊壓縮餅乾嗎?她現在這是不通知其他任何人在濫隊長職權!】
【笑死我了,之前那些說陳思嘉分配食物絕對公平的人呢?】
【嘉粉都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小仙女,嘖嘖嘖,在麵臨生命危險的考驗時,你們的小仙女可是在偷吃呢】
【嘉粉不是挺活躍的嗎,現在怎麼都不見了?】
陳思嘉並不知道網絡上是如何的議論紛紛,她隻知道自己快要餓死了,反正又沒有攝像頭,她想做什麼都可以,而且她又是隊長,食物也由她來分配,一切都應該她說了算。
不過該死的節目組。
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找到她?
等成功獲救後,她一定要讓劉永年將他們都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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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陳思嘉半夜偷吃,導致原本還能堅持幾天的壓縮餅乾更稀缺了。
於是又從每人每天半塊,變得更少。
補充不了多少能量的同時,還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
曲妗因為體力跟不上,一直落在隊伍最後麵,突然,她捂著胃部彎下腰,汗水順著她的麵頰滴落,臉色不太好。
【曲妗這是怎麼了?】
【因為陳思嘉偷吃的緣故,每天的食物都很緊缺,曲妗是不是身體不大好有胃病啊?】
【就知道裝模做樣,肯定是想用這副樣子博取男性的同情心,然後男性就會要求嘉嘉多給她分配一點食物?我呸,真惡心】
【不要什麼都怪嘉嘉好不好,難道不應該怪曲妗嗎?如果她早點提醒大家帶上背包,也不會遇到現在這種事】
【嘉粉閉嘴吧,真惡心】
就在所有人猜測和關心的時候,丁子明顯然也發現了曲妗的異樣,“你怎麼了?”
曲妗強忍著疼痛站直身體,勉強露出一個笑來:“沒事,我隻是走累了,歇一歇。”
丁子明點了點頭,安慰:“放心吧,很快就能走出去了。”
丁子明和曲妗並排走著。
但因為曲妗的體力實在太弱,又慢慢落到隊伍最後麵。
臉上的堅強頓時卸了下去。
她捂著胃,視線慢慢落在茂密的樹葉上
在幾億觀眾驚詫的視線下,伸出手摘了片葉子塞入口中,緩緩咀嚼。
【!!!臥槽!】
【曲妗居然在吃樹葉!】
【如果不是餓到了極致,肯定不會吃這些東西的。】
【好心疼啊.】
【她本來可以不用這樣的,有一背包的食物,省著點吃,完全可以支撐到活一個月。】
【她越這樣,我越覺得陳思嘉可惡,昨晚偷吃那麼多,真不是個東西!】
【樓上的彆說了,小心嘉粉慰問你祖宗】
2411儘管知道曲妗沒有胃病,這一切都是裝的,但還是有些忍不住:“曲小姐,你不是說自己不會演戲嗎?”
曲妗冷笑一聲:“換你餓這麼久試試,沒有胃病你也能裝得比有胃病的還像有胃病。”
“.”2411訕笑,故意岔開話題,:“曲小姐,樹葉是什麼味道。”
曲妗柔聲:“你想嘗嘗?”
2411連忙搖頭,識趣的閉上嘴巴,不敢再找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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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直在森林裡走了兩天。
期間,依舊沒有見到任何可以食用的野味,石飛柏更是有一次釣魚兩個多小時,愣是沒有一條魚上鉤。
這片森林也像沒有終點似的。
指南針壞了之後,他們就朝準了一個方向走,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方向,但隻要一直堅持走下去,就總有走出森林的那一天。
中午。
又到了分配食物的時間。
儘管每個人的份量都不多,但不知為何,分發到曲妗手上的壓縮餅乾,卻明顯比任何人的都小上一半。
一直注意曲妗的丁子明頓時情緒不佳:“隊長,你是不是分發錯了。”
陳思嘉歪著腦袋故作可愛:“子明哥,怎麼啦?”
“曲妗的食物明顯比我們少,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丁子明神情不愉,“你應該再給曲妗加一塊,讓她的壓縮餅乾份量跟我們差不多才對,畢竟要趕路一整天。”
陳思嘉神情受傷:“對不起,是我分配不合理,隻是我們的食物已經沒有了,剛才給曲妗姐的是最後一塊。”
古含靜不讚同的看著丁子明:“丁先生,我們的食物本來就稀缺,你也聽到了,剛才給曲妗的是最後一塊壓縮餅乾,嘉嘉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能夠做到如此的公平公正已經很棒了。”
【屁!她背包裡明明還有幾包壓縮餅乾,她就是想私吞!】
【陳思嘉這是怎麼了?是被鬼上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