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陳思嘉的消失,沒有任何人感到驚訝。
他們一路都沉默的在密林裡穿梭。
沒多久,就讓他們看見了熟悉的小道,以及熟悉的木屋。
大家都很驚喜。
他們的背包都在裡麵,也就意味著他們不用再吃草根,可以有食物了!
古含靜正想找辦法說服少年等一下,讓他們進屋拿一下行李,可話還未說出口,少年就已經嫻熟地打開屋門。
古含靜和餘毅然麵麵相覷。
也跟著進去了。
當初巨蟒在二樓留下的撞破痕跡還在,桌椅倒了一地,少年好像要在這裡休整,直接選了間乾淨的房間就住進去了,在二樓最末尾處,恰好是曲妗的房間,也不知他是有心還是無意。
見少年進屋。
古含靜和餘毅然立馬激動地跑回自己的房間,翻出來壓縮餅乾,一個個都狼吞虎咽著,但他們也不敢多吃,因為還沒有走出月亮島,他們被餓怕了。
等他們重新下樓,就看見曲妗正端坐在沙發上,瞧見他們後,聲音平淡:“你們過來,我有事情要跟你們商量。”
古含靜和餘毅然對視一眼,心裡狐疑,但還是走過去,坐在曲妗對麵。
“我們合作吧。”
他們剛一坐下,就聽到了曲妗冷然開口。
合作?
合作什麼?
餘毅然率先忍不住:“你想做什麼。”
曲妗抬眼看了下樓梯處,聲音放低:“那個少年不正常,殺人成性,不一定會真的帶我們出去,跟在他後麵我們永遠都要看他臉色行事,一有不順從說不定就要變成槍下亡魂。”
曲妗的話讓古含靜和餘毅然麵色變鬆。
她說的沒錯。
一直跟在少年身後,保不準就會因為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觸怒他,這種生命被掌控在彆人手裡的滋味真的不爽。
“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有了食物。並且回到了這個木屋,我們就對方向有了掌握,即使不需要指南針我們也可以離開島嶼,不是嗎?”
古含靜有些不放心:“萬一那個少年發現我們逃跑,生氣了怎麼辦?他對月亮島顯然很熟悉,抓到我們易如反掌,而且他手裡還有槍。”
曲妗垂眸:“你們有沒有帶一些有安眠效果的常用藥。”
古含靜雖然討厭曲妗,但這種時刻還是放下了恩怨,認真思考:“我記得吳沛兒好像有失眠症,這次應該有帶安眠藥。”
“很好。”曲妗冷靜分配任務:“你們將所有人的背包都收集一下,把有用的東西都帶著,然後提前溜出木屋,在不遠處的溪澗等我。”
“那你呢?”古含靜問。
“我啊.”曲妗冷冷勾唇:“去偷槍。”
“當然,你們也彆想提前離開。出島的路到現在開始誰都認得,如果你們擅自離開,無論我偷沒偷到槍,你們都要死,所以最好乖乖等在溪邊祈禱我偷到槍安全出來。”
古含靜和餘毅然微微一抖。
這一刻,他們居然覺得曲妗跟二樓的惡魔一樣,冷酷無情,嚇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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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等古含靜和餘毅然悄悄收拾行李出去後,曲妗就用廚房裡的熱水器燒了壺熱水,把安眠藥用擀麵杖碾碎放入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