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天笑著說道:“我可不想當幫主,麻煩事兒太多。你如果想活命,還得問你師妹同不同意。”
蔣天忙又看向王慧珠,他隻見王慧珠麵如寒霜,正冷冷地盯著他。
王慧珠冰冷地說道:“我一直敬愛的大師哥,小時候我就聽彆人說二師哥是被你逼出魚龍幫的,我還不信。三個月前你不聽我的勸阻要和二師哥在白沙灘碼頭火並,導致二師哥慘死,魚龍幫和翻雲幫被飛鷹幫吞並。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和李重樓的陰謀。你怕直接投降飛鷹幫會被彆人恥笑,竟然夥同李重樓上演了一場苦肉計。李重樓想要得到我,你就卑鄙無恥地提出囚禁我母親,也是撫養你長大的師母來迫使我同意。你真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蔣天看著王慧珠憤怒的表情,他的心逐漸沉了下去。他知道以王慧珠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了。
他跪在地上,爬到王慧珠的身前,痛哭流涕地說道:“慧珠,這二十年來,我一直拿你當我的親妹妹看待,我一直照顧你和師母。難道你真的不打算放過我嗎?”
王慧珠冷笑著說道:“你如果拿我當你的親妹妹,你會費儘心思把我送過李重樓當第八房小妾麼!會想到軟禁我母親一生麼!”
此時低著頭的蔣天臉上一陣扭曲,他猛的爆起,伸出僅有的左手,扣向王慧珠的脖頸。
蔣天畢竟是個八境的高手,雖然失去了右手,但如此近的距離下偷襲隻有六境完全沒有防備的王慧珠卻是很容易成功的。
蔣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隻要他擒住了王慧珠,那他今天就能活命,至於以後會怎麼樣以後再說,先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王慧珠沒有想到蔣天會魚死網破地向自己動手,所以等她反應過來,蔣天的左手離她的脖頸隻有半寸了。她想躲早已經來不及了。
蔣天陰森的笑容此時卻凍結在了臉上,因為他的身體猛的飛了起來。右臂上傳來骨骼斷裂的聲音,一陣巨痛感直鑽他的心臟。
劉雲天收回右腿,看著被自己一腳踢出去五米遠,撞破了窗戶,倒在院子裡翻滾的蔣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慧珠內心騰起一股怒火,她拔出腰間長劍,來到受了內傷還在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的蔣天身前,一劍砍掉了他的腦袋。
王慧珠看著身首異處的蔣天,眼睛裡滿是黯然。但她的眼神馬上變得堅毅起來。
她吩咐李海和王大川把李重樓的兩個高手扈從用鐵鏈綁了。然後去召集魚龍幫所有的幫眾。
當所有魚龍幫幫眾看到李重樓和蔣天的人頭時,都不禁一片嘩然。
王慧珠高聲說道:“眾位弟兄,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蔣天這個賊子為了投靠飛鷹幫,和李重樓在白沙灘上演了一場苦肉計。他又不惜拿我母親他的師母的命來威脅我嫁給李重樓當小妾。今日我和黑麵魔王前輩結盟,殺了李重樓和蔣天。兄弟們可敢跟我們一起去接管飛鷹幫,以後咱們一起當飛鷹幫的主人,讓咱們魚龍幫統一洛城的江湖。魚龍幫的漢子們,你們敢嗎?”
“哼!我什麼場麵沒有見過,能嚇著我,待我親自揭開來看看。”二少牛哄哄地說完一句,右手抓住被子猛的一拉。
王厚躺在地上,學著銅佛的模樣,右臂曲起托頭,左臂伸直掐吉祥印,四人見他這樣,不知怎麼回事,都不敢作聲,忽然隻覺得四周一黑,不由得一陣恍惚,昏昏睡去。
石全自知現在沒有能力為這骷髏手醫治多年的暗疾,還要請教醫不死這個大神,所以先安排玉無傷去客房休息,自己則回房間打坐入定溝通醫皇。
此役血蟲張幾近虛脫,一走三晃退出三場。反觀二皇子,卻是一臉輕鬆。
“把飛禽帶到這來,我有用!”魔羅突然說,不容反駁地看著墓埃,意會墓埃這跟他剛剛要與他講的秘要事情有關係。
呈犴心細,他不想放過任何機會,更不敢得罪任何強者。即使木茴口中的長輩不是凝魂境,而是煉骨境,這也是他一個聚靈境修仙者無法得罪的。
看著黑洞洞地樓梯,蘇南害怕有機關,讓他帶路,他不敢不從,依言在前麵領路,向下走去。蘇南把暈過去的那人抱了起來,跟在後麵,一起走了下去。
‘春’草聽完掌櫃的說話,如此實在,且考慮周全,並非‘奸’詐之徒,還是個很有商業頭腦的,應該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就連街道上都有散漫的魔兵和路過的各族魔靈賭博,到處都充滿著混亂的氣息。
回到三樓的辦公室兼臥室,整潔乾淨,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經常打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