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夠我喝一壺,夠我喝好幾壺了。幸虧我酒量大,水量也大。”喬雲峰說著,叼起了一根煙。
顏鳳舞笑得花枝亂顫,彌散的香味將喬雲峰包圍其中,然後她給喬雲峰點燃了煙:“你的水量有多大?難道你還能引發海嘯不成?”
“不排除我發飆了,會把白家連同羅春雪一起收拾了。”喬雲峰道。
顏鳳舞相信喬雲峰能力強大,可她並不認為,喬雲峰可以輕鬆對付已經相互聯合的白家和羅春雪。
“不管局麵多麼糟糕,我都會堅定不移站在你的一邊。至於林家,林初春肯定會站在你的一邊,至於藍月,就不好說了。”顏鳳舞道。
“藍月巴不得我被收拾得慘不忍睹,然後就沒能力糾纏林初春了。”喬雲峰道。
“你和林家大小姐,絕對不是相互糾纏,而是相互喜歡。如果沒有藍月那邊的阻力,也許林初春已經同意做你的女朋友了,你的日子美滋滋的。”顏鳳舞道。
就在這時,有人打來了電話,看到來電是林采妮,喬雲峰苦笑道:“林初春的小姑林采妮,這個時候給我來電話,不知道是看我的笑話還是怎麼地?”
“興許她想幫你。”
“怎麼會?”喬雲峰不太相信。
顏鳳舞道:“林采妮與林有誌還是很有區彆的,也許過去的那些事,讓林采妮早就佩服你了,想跟你做真正的朋友呢。”
喬雲峰接了起來:“乾嘛?”
“以前不是說過嗎?初春叫我小姑,你也叫我小姑。怎麼開口就這麼凶的問我?不當我是親人了?”
“如果你當我是晚輩,那我自然當你是長輩。”喬雲峰心說,我是孤兒,就連養育我長大的老人也已經不在,我最需要的就是親人了。
“我當你是晚輩。哦,你在哪呢,我想見你。”林采妮道。
“我在逍遙酒吧,你來吧。”喬雲峰道。
“好。”
一個小時後,林采妮到了。
喬雲峰笑道:“你一個人來的?”
“是啊,一個人。你還想讓我帶多少人?我知道你受了傷,所以來看看你,又不是找你麻煩的。”
林采妮坐下,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麵是上好的野山參,可以幫人恢複元氣的,給你。”
喬雲峰接了過來:“我正在養傷,這東西對我的確很有好處,謝謝你,小姑。”
終於又聽到了喬雲峰叫她小姑,林采妮貌似很有成就感,笑眯眯點了點頭。
可是,喬雲峰卻發現林采妮此時的笑有點壞,就好像這個女人沒給他安好心。
顏鳳舞道:“小姑,你喝點什麼,來了我的酒吧,不如喝點酒?”
“等會兒我還要開車,我不想酒駕,不想請代駕,所以不喝酒了。上壺茶吧,綠茶。”
“好。”
顏鳳舞忙著沏茶。
林采妮道:“雲峰,你和林有誌一家人的矛盾,以及初春的母親藍月對你的看法,我都不管。我以個人的名義,認可你是朋友,當然了,也是我的晚輩。即便你不叫我小姑,你叫我叫媽,我都沒意見呢。”
“我謝謝你了,你又不是我媽,我憑什麼叫你叫媽。我是孤兒,至今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可母親的字眼,在我的心裡向來都是神聖的,所以媽這個字不能輕易喊出口。”喬雲峰道。
“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那你就有可能是我生的。”林采妮道。
喬雲峰很是汗顏……
剛好顏采倪沏茶端了過來,笑道:“小姑,你好厲害啊,如果真是這麼回事,那你還不到二十歲就生了孩子,然後還給扔了?”
“命苦啊……”
“小姑,你快點彆說了,你再說,我就真以為,雲峰是你生的了。”顏鳳舞哈哈笑。
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林采妮倒是很淡定,心說,我可從沒什麼私生子。
可喬雲峰的心裡卻是很難受,他當然不會認為自己是林采妮生的,可他卻開始在心裡呐喊了,我的母親到底是誰,我的母親在哪裡?如果她還在世,有沒有想過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