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臨嘴角抽了抽,這些年來,他們一直用電話聯係,宋雲棠曾申請過他的好友。
奈何,被他不小心誤觸給刪除了,許清臨試圖把好友加回來,但她一直沒同意過。
許清臨不吭聲,代表默認了。
裴懷煦笑得合不攏嘴,看著微信通訊錄裡毫無動靜的請求申請好友信息,打心底裡佩服他。
“兄弟來幫你,保證可以讓你順利加上宋雲棠好友。”
裴懷煦的信誓旦旦換來許清臨的質疑,“你真的能行?”
“那當然,我好歹在情場也闖了好幾年。”
說乾就乾,裴懷煦在申請宋雲棠好友的理由上寫了又刪,刪了又寫。
最終陰差陽錯的把不像許清臨會發的信息,誤發了出去。
許清臨處理完工作,看了手腕上的手表。
發現裴懷煦已經弄了半個小時。
“還沒好嗎?”
裴懷煦拿著手機,雙手彆在背後,露出一個心虛的微笑,“快好了。”
拙劣的演技被許清臨一眼洞穿,他伸出手,索要手機,“給我。”
裴懷煦咬牙,顫顫巍巍地把手機放到許清臨掌心,立馬撒腿就跑。
臨走前,不忘向許清臨邀功,“兄弟隻能幫你到這了,要是成功了,記得請我吃飯。”
當許清臨徹底看清手機上的消息時,裴懷煦已經不見蹤影。
果然靠不住。
一開始就不應該指望他,現在好了,棠棠如果看到,一定覺得我瘋了。
許清臨在要不要打電話跟她解釋之間,猶豫不決。
頃刻間,手機屏幕上彈出條新的消息。
是宋雲棠。
加上好友的第一時間,宋雲棠發來了消息。
宋雲棠:【是被人洗腦了?】
發完消息,宋雲棠沒希望許清臨會回複,她收好手機,回到舞團練舞。
忙碌了一整天,宋雲棠午飯都沒時間吃。
不知不覺間,天空已經悄然進入了黑夜。
跟舞團裡的人告彆過後,她正想要打車回去。
一串陌生號碼打來,對麵傳來秦霄年的聲音。
“給你十五分鐘,我在迪特餐廳等你。”
秦霄年隻說了一句話,不給宋雲棠反應的時間,亦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掛斷了電話。
“不是,我還沒……”宋雲棠甚是無語的看了眼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而去到迪特餐廳要半個小時,時間根本不夠!
她想置之不理,走到半路,還是回頭走向迪特餐廳的方向。
迪特餐廳一樓裡座無虛席,客人們交談的聲音聚在一起,被無限放大。
秦霄年父母喜歡清靜,為此特意定了二樓的包廂。
宋雲棠匆匆趕到,一下車便馬不停蹄趕往秦霄年所在的包廂。
殊不知,她著急的一幕碰巧被剛和客戶談完項目的許清臨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