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有心無力啊!
許浮念知道他的意思,隻是剛才戰鬥過後她有些心累的煩躁。
這會兒看著薛和的屍體問希還:“你認識他嗎?”
希還仔細看了一眼,表情突然變的凝重。
“認識,薛和,恒爐堂的弟子。不過這個恒爐堂,就是亡路城小打小鬨的修真者組織,比不得我們青木閣和太金閣。”
希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薛和的師父喜歡用人煉藥,這薛和也是他的弟子,怪不得剛才他說要將長蒼他們抓回去當藥仆。藥仆——就是他用來試藥的存在,死在他們師徒倆手上的人可不少。”
隻是修真者之間也很現實,沒有犯到自己手上,不會多管閒事。
何況他們都不將凡人當人看。
希還也隻是稍微覺得這種做法有違修仙道義。
但你說多麼熱心腸,也沒有。
隻是如今看見薛和死了,倒也不失為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一聽這話,許浮念心裡麵那點障礙都立刻沒了。
“原來是個人渣!”
喜歡用人煉藥的那能是好人?
死的好!
或許是骨子裡的天性,對於自己除掉了一個惡霸,許浮念驟然覺得開懷了起來。
連帶對著薛和的屍體都沒覺得有什麼恐怖感了。
甚至覺得自己還能鞭個屍。
她蹲下來,看了看薛和腰間的芥子袋,伸手去拿。
又是血咒。
不過解除血咒如今她已經有了方式,希還的芥子袋她都解除了,解除一個薛和的算什麼。
希還提醒她:“薛和和他的師父都是睚眥必報的,薛和現在死了,你最好毀屍滅跡,不要叫他師父發現一點痕跡。我們丹修一般都有特殊追蹤人的手段,他師父是築基期,你如今肯定對付不了。”
儘管沒親眼看到許浮念怎麼殺掉的薛和,她還是個煉氣初期。
可對於一個進入霧氣這麼久還能全身而退的人,希還還是有些相信她肯定有自己的手段。
許浮念這下有些擔心了:“那你不早說!”
希還:“……我剛才都躲起來了我哪裡得空跟你說,不過我的芥子袋裡不是有幾顆丹藥嗎?你拿出其中那顆紫色的,照著我的方式做。”
希還正好就是丹修,這下專業對口。
許浮念立刻掏出希還的芥子袋。
裡麵的確有幾顆丹藥,許浮念因為不知道是什麼丹藥,就沒貿然動過。
“紫色的是化骨丹,你給他服下去,馬上就能將他的屍體化掉,連骨頭都不會留下。再取一些魚的血液和你的血液覆蓋在上麵,將氣味遮了,不消半天,他的靈氣痕跡就會消失,如果他師父在亡路城裡,這麼遠的距離追蹤過來也來不及尋找到痕跡了。”
許浮念一邊照做,一邊驚訝:“你這麼熟練?看你濃眉大眼的,也不是個好人啊。”
“……”
希還歎口氣:“修真者哪個沒點自己的保命和毀屍滅跡的手段?就算你不得罪人,也會有人找你麻煩的,我要不是青木閣的弟子,早在亡路城被其他修真者打壓致死了。”
“這倒也是。”許浮念用靈氣掰開薛和的嘴,將丹藥送進他嘴裡。
不過一息功夫,薛和的屍體就開始化成一灘液體,幾秒鐘的功夫剛才一具屍體就消失不見了。
許浮念有些震撼:“這化骨丹這麼厲害?”
希還頗有些自豪:“那是,我在煉丹方麵天賦還是不錯的,即使我是煉氣中期,我的化骨丹也能輕易融化築基期以下的修真者。”
許浮念歎口氣:“可惜死的太早了,你要是還活著該多好。”
希還:“……”
說的好好的怎麼就開始紮人心了?
希還看向薛和剩下的芥子袋:“這有血咒,你上次是怎麼解除我的,就用來解除他的血咒,他身上應該有些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