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電視的擁有者,副政委夫人王琴看到她以後,歎息道:
“翠柔,也就你心善,幫她說話。她這種人不值得你對她好!”
蘇聽嵐聽著她們的話,她的心往下沉,她感覺自己好像掉落了一個坑,而她成了祭品……
王琴對著沈翠柔是一臉的和藹,可對著蘇聽嵐,卻是一臉的怒氣。
在她看來,蘇聽嵐就是個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她提高音量,語氣中滿是怨氣:“蘇聽嵐,要不是多虧了沈翠柔介紹的師傅得力,及時修好了電視,我們大家這陣子都沒法看電視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說著,她還不忘向站在人群中間的沈翠柔投去感激的一瞥。
沈翠柔被眾人誇讚得有些不好意思,靦腆一笑,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可眼裡卻難掩得意之色。
她擺了擺手,謙虛地說:“哪裡哪裡,我也是碰巧認識那師傅,能幫上忙就好。”
“你除了請師傅,還給了師傅維修錢,真是出錢有出力啊。”
周圍的人們紛紛向沈翠柔投去讚許的目光,仿佛她是這裡最耀眼的大明星。
“不像有些人,隻會闖禍。”
這樣一對比,沈翠柔是個大好人,而她就是個大惡人!
蘇聽嵐不由地睜大眸子,電視是她請人修好的?
不是昨晚她跟維修店的師傅在修的嗎?
而且,也不用錢啊!
是不是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呢?
她腦子有些混亂,昨晚因為停電,她不確定電視是不是完全修好了,當時可以確定,已經修了大半了,隻要今天調試一下電視信號就可以了。
越想越不對勁,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要為自己做點什麼。
蘇聽嵐質疑道:“你說這電視是翠柔請人修好的?”
“對啊。”王琴點了點頭,“那上京路的師傅就是翠柔介紹的,他可是上京路最好的維修師傅。”
“有些人不知量力,以為自己懂了點什麼,就嚷著要修好電視,簡直是個笑話!”
王琴的話,或多或少帶著點譏諷的意味。
沈翠柔聽著她的話,不由地睜大眼睛看著蘇聽嵐,“聽嵐,你什麼時候會修電視的?”
明明擺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卻讓人覺得惡心。
在蘇聽嵐看來,這女人說話茶裡茶氣的。
“我在鄉下學過一點皮毛,好在夠用。”
沈翠柔微眯了一下眼眸,眸子裡卻透著幾分算計和虛偽,“聽嵐,你真是上進啊。”
這話好像在誇人,實際上就是一句諷刺的話。
“她上進?她上進的話,就不會整天在軍區宿舍裡蹭吃蹭喝了。”
嶽洋不由地諷刺了一句。
“人總會變的。”
蘇聽嵐沒有生氣,倒是變得很平靜,一雙眸子透著沉著和冷靜。
沈翠柔見蘇聽嵐居然沒有因著大家的話,受刺激再次發瘋,實在有點訝然。
莫非這草包轉性了?
不管怎麼樣,她心裡隻有一個目的……
“大家就看在我麵上,不要為難聽嵐了,怎麼說,她也是我的老鄉。”
沈翠柔十分大度地說道。
“翠柔,我真替你感到不值,她何德何能需要你這個同鄉的來善後啊!”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這種人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