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梁單回答,女人就自顧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想要釣魚執法,你要把那些玩家釣出來,然後再把他們哢哢哢都殺掉。杠三,你真是個天才。”
梁單小心翼翼往前,二人重新回到院長辦公室門口。
梁單說:“我不是要把他們釣出來殺掉,我是希望我們誰都不死。
“我們的遊戲規則是:有兩種指認玩家的方式,一種是在係統上指認,可是指認失敗就會死。
“一種是,通過殺死其他玩家的方式來指認,就算指認失敗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女人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在那裡大開殺戒,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
梁單皺眉:“但是我想到一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就是把所有玩家召集起來,讓大家互相指認,這樣每個人都不會死。
“但是由於,玩家之間不會互相信任,所以他們根本不會出來,那麼就隻能,我通過院長辦公室的廣播告知大家所有玩家的身份,然後大家一起指認。”
女人瞪大眼睛:“怪不得我出來殺你的時候,那些人不是特彆想跟我搶,因為他們根本就不認為你是玩家。沒有人相信你的那個廣播。”
梁單說:“所以我說你現在比我更危險,我是不是玩家不一定,但你出來殺我,就代表你大概是玩家。”
梁單推開麵前的門:“我想過大家不會相信我說的話,我沒想到他們的驗證方式,是殺我試一下。”
一根粗壯的大鐵棍直擊女人的麵門,梁單揮出鞭子,用力擊打鐵棍。
鐵棍被打歪,砸在辦公室的門上,梁單怒氣上頭:“你們有完沒完?!”
麵前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清潔工衣服,她收回鐵棒:“你就是那個廣播的人?”
梁單怒氣衝衝:“對,你想怎麼樣?”
中年女人咂嘴:“火氣彆這麼大嘛,我就是想見識見識,這個廣播的人有什麼本事。”
梁單指著剛才被鐵棒打傷的門:“現在你見識完了,慢走不送。”
中年女人挑眉,問梁單:“這人是誰?”
梁單說:“一個原住民。”
中年女人歎為觀止:“帶個原住民給自己扛傷害,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梁單深吸一口氣:“誰讓她給我扛傷害了,我是怕你們把她殺了!你要是想跟我打,我們現在就打,你要是不想打就趕緊走遠點,我沒空理你。”
梁單旁邊的女人道:“你聽見沒有?”
中年女人問:“什麼?”
“一個老頭的哀嚎。那個老頭剛剛被她搶完技能和武器,現在正坐在一樓電梯口哀嚎。”
“我可沒搶,”梁單說,“是那個好心的老爺爺自願送給我的。”
中年女人笑了:“我這個人一向喜歡好心人,我現在就去跟那個老爺爺交朋友。”
說完,中年女人轉身離開。
女人歎一聲:“杠三,幸好你反應足夠快,如果你反應再慢一點,她就會覺得你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然後殺你!”
梁單說:“我看出來了。”
她遇見的這幾個玩家都是這個樣子,先上來試探深淺,如果淺的話就殺,如果深的話就逃。
梁單想,大概是因為本次副本沒有時間限製,所以這些玩家指認其他玩家的心並不迫切。
可是既然這樣的話,那個老頭又為什麼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