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她直到現在,還沒搞清楚這係統的基礎規則。
楊柳青說:“她們給的視頻我們看完了,不光是走路姿勢和速度的關係,他們的表情和眼神也很像。”
沈思說:“尤其是眼神,你很難見到一個人,眼睛裡麵一潭死水,即使我們在副本中見過那些快死的人,他們都不是這個樣子的。”
眼睛一灘死水,走路速度很慢,很穩,有點外八,會變形和隱身。
梁單在心裡將它們過了一遍又一遍,牢牢記住這些關鍵詞。
梁單又問:“附近的人,指的是多附近?”
楊柳青說:“應該很遠,我每一次打開這個功能,都能看見好幾個人,怎麼不可能這些玩家都在我家小區裡,或者學校裡吧?”
沈思也說:“我也覺得,我每次打開的時候,也能看見好幾個人。”
梁單問:“那我一個人都沒看見,是因為我這附近都沒有玩家嗎?”
“可能吧,”楊柳青說,“你要麼換個地方試試。”
說乾就乾,梁單馬上衝出家門,打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載著她往市中心開。
在車上的時候,梁單一直看著附近的人,剛剛走出幾分鐘之後,幾個人跳出來。
這幾個人中,有一個叫草莓軟糖,正是梁單在熟悉的人中見過的。
第一眼看到這個昵稱的時候,梁單還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但現在她明白,這正是當初那個拉她進入副本遊戲的學妹。
從第一個副本出來之後,梁單本想聯係她,問問她為什麼要將自己拉進去,但是她轉念一想,她一定是沒有實在辦法,才會想到自己。
於是梁單沒有給她打電話質問。
後來她就忘了這件事,學妹也再沒有聯係過她,似乎她沒有故意讓梁單為她擋過災一樣。
梁單想:她或許不是走投無路,隻是單純覺得我比較好欺負,即使活著從副本中走出來,也不會去找她的麻煩。
不得不說,她猜的很對。
這麼多年沒見,她還是這麼聰明。
梁單想著,申請添加草莓軟糖的好友。
出乎意料,對麵馬上通過她的好友申請,還給她發來一條消息:
“學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梁單說,“你現在還戴那麼大框的眼鏡嗎?”
“我現在已經不近視了。”
“哇。”
梁單驚呼出聲,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是裡麵包含的信息量極大。
司機問:“怎麼了,是不是暈車了?”
“沒有,”梁單說,“突然得到很久不見的老同學的聯係方式,太激動了。”
這話一出,梁單突然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熟悉,她來不及多想,草莓軟糖已經發來下一條消息。
“學姐,最近過得怎麼樣?”
這個問題很基礎,好像她們兩個真的隻是許多年沒見的老同學,突然得到對方的聯係方式,並為此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