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單緊閉雙眼,依然能看見眼前紅光乍現,她馬上使用治愈技能,被炸彈炸到直接飛上天空。
治愈,飛,治愈治愈,落地。
梁單猛摔在地上,被四周的火焰吞噬,她一刻不停使用治愈技能,在大火中四腳並用爬出來。
梁單站在一邊,此時她全身赤裸,腦袋上的頭發被燒焦無法恢複,炸在腦子上。
梁單取出一個短袖,又拿一條休閒褲穿上,這時鄭玉終於落在她身旁。
鄭玉目瞪口呆:“你,好狠啊。”
梁單微笑:“一般,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可惜也不一定靈驗。”
梁單口袋中一掏,魔杖和魔板被完完整整拿出來。
“這個東西真難殺啊。”
鄭玉說:“不是難殺,你之前的那個已經壞了,這東西是你的魔力新做的。”
梁單問:“我做的,我怎麼不知道?”
“渴望啊,魔力的構成是強烈的渴望,”鄭玉說,“你渴望它們出現,它們就能出現。”
“那我要是渴望擁有一大堆魔鑽,魔鑽會出現嗎?”
“不會,魔鑽是大自然形成的,不是魔法形成的。”
“好吧,”梁單說,“這個世界的人魔法到什麼程度我們還不知道,你進入城市之後一定要非常小心,出現任何意外都可以聯係我,我會出現。”
“嗯。”鄭玉笑著答應。
梁單打開魔板,在屏幕上方一點,靈魂被吸進去。
攻擊局門口空無一人,和往常一樣寧靜,梁單伸手探一下口袋中的魔板,走進大樓裡。
魔板一震,梁單的身體被往前推,兩秒之後站在一個由書本做門的房間前,房門猝不及防被打開。
梁單下意識皺眉,這魔板不知道是什麼原理,即使是他重做的一版,依然受攻擊局的控製。
這種身體完全不可控的感覺很不好,讓她覺得危險。
門內的人正是歌漫,她坐在那張桌子前,四麵八方的牆上掛著的全是錦旗。
靠右的牆邊站著十幾個年輕人,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梁單大致掃一眼,正是之前和她產生衝突的那一批。
那個高大強壯的女人站在最前麵,將身後的人擋上一部分。
梁單踏進房中,低垂著頭的人們依然沒有抬頭,隻有那個女人去看梁單。
梁單在桌前站定,坐在桌子上的歌漫整理文件,神情專注。
梁單沒看見藍嶽,心裡有一點沒底。
她站著等,幾秒之後歌漫依然沒有開口,梁單不耐煩。
她確實有點緊張,但是這緊張隻是因為被一個級彆非常高的人叫進辦公室,而不是虛心或者彆的什麼。
梁單理直氣壯,做錯事的人不是她,所以他並不需要虛心。
梁單開口:“局長?”
應該是這麼叫吧?
這個攻擊局……新人獲得職位之後,竟然沒有人介紹一下她的領導都是誰,應該怎麼稱呼。
歌漫停下手,將一遝厚厚的文件擱在桌上,蒼老而銳利的眼睛直視她。
梁單毫不避諱,直視她的眼睛。
習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在什麼時候都不能輸氣勢,不能恐懼對手,不能逃避對手的眼睛。
歌漫微笑,嘴角扯動皺紋:“望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