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
都怪這些魚,太挑食了。
這蚯蚓多好吃啊,硬是不吃。
沈南初依舊氣定神閒地拿著魚竿。
隻有僵硬了一些的手指暴露了她現在的心情。
“劉隊,這是我愛人沈南初同誌。”
“南初,這是市裡刑偵大隊的劉隊。”
裴政年給劉國棟、沈南初互相介紹。
“劉隊,好巧啊!”
“沈同誌,真巧啊!”
劉國棟笑得有些尷尬。
沈南初十分自然地把手中的魚竿塞到了裴雲舟的手裡。
“魚竿拿著,你去釣魚。”
“今晚上能不能加一道菜,就看你了。”
既然跟彆人聊天,那就不好再釣魚了。
那多沒禮貌啊!
裴雲舟看著手中的魚竿,有一瞬的恍惚。
他不會釣魚啊!
裴雲舟求救地看向裴雲汐。
裴雲汐直接抬起頭看向天空,看不見。
裴雲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裴政年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兒,又看了一眼劉國棟,
“你們兩個之前認識?”
“曾經在火車上有過一麵之緣。”
劉國棟主動把之前在火車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上一次多虧了沈同誌,這一次,沒想到,也多虧了沈同誌的福。”
“像沈同誌這樣熱心、善良的革命同誌,不可多得啊!”
“裴連長,你能跟沈同誌成為革命戰友,可喜可賀啊!”
這劉國棟在給她戴高帽。
不僅是沈南初聽出來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這沈南初小小的一個知青,即便是嫁給了裴政年當了連長夫人,也不至於讓劉國棟這麼諂媚吧?
另一個穿著便衣的是永修縣派出所的大隊長吳俊良。
吳俊良看了劉國棟這樣,不得不認真地對待起沈南初來。
沈南初豈會不知道這劉國棟為什麼這樣?
還不是因為他欠自己的那一麵錦旗?
沈南初這人最會了。
她給劉國棟台階下,不提那事。
隻是,這事後,就得看他夠不夠意思了。
“劉隊,你謬讚了。”
“我跟裴同誌是誌向相投的革命戰友,我們一心為了建設祖國奉獻自己的綿薄的力量。”
“願我們的國家繁榮昌盛,人民安居樂業,山河無恙,國泰民安。”
……
沈南初正在激情澎湃地演講,
“魚上鉤了。”
“魚上鉤了。”
裴雲舟一個甩杆,一條大約兩斤的草魚落在了沈南初、裴政年的麵前。
“二哥、嫂子,你們看,我把魚給釣上來了。”
裴雲舟臉上帶著興奮。
魚,同樣的魚餌,同樣的魚竿,你吃他的,不吃我的,你禮貌嗎?
沈南初狠狠瞪了在空中活蹦亂跳的魚。
劉國棟看了手有點癢。
不上班,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釣魚了。
“來,我來兩杆子。”
就著簡陋的魚竿,劉國棟綁上魚餌,就把魚竿給甩了出去。
不得不說,神南初找的位置真的是絕佳啊!
不到兩分鐘,劉國棟就釣上了一條魚。
吳俊良也來了興致,“我也來一竿。”
這一竿,也釣上了魚,個頭小了點,但也是魚啊!
接下來,熊磊、裴雲汐也紛紛釣上了魚。
沈南初差點自閉了。
等輪到裴政年,沈南初已經不抱期待了。
反正,就她一個人釣不到魚。
結果,反轉來了。
以前也經常釣魚、還釣到過不少魚的裴政年,也滑鐵盧了。
戰績跟沈南初一樣,都是零鴨蛋。
好有默契的夫妻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