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寅聽到應星的話忙開口解釋:“您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讓她不明不白的。”
應星聞言微微皺眉,一腿翹起來,打量著許寅:“那你說,你什麼意思?”
許寅臉上帶著一絲落寞,沉默片刻道:“我隻是,怕她會後悔。”
一旁一直未開口的許褚在聽到他的話後,眼中閃過一絲晦澀,而應星也愣了愣,三人皆沉默許久。
“這事你還是同念夏說清楚的好,莫要有了誤會。”許久後,許褚開口道。
“是,乾爹。”許寅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傷痛。
他以前從未想過這些,能在乾爹的培養下留在督主身邊做事,便已經讓他很滿足了,可念夏的出現實在讓他沒有想到。
“下去忙吧。”許褚淡聲開口。
“是,乾爹。”
許寅走後,許褚看著他的背影,神色有些低沉,許久後,他似自歎又好像在和應星說:
“若是我早些收養他便好了,也能保全了他。”
應星知道,許褚心裡一直有些自責。
於是他將茶杯放在桌子上:“這是他的命,當初同時進宮的小太監多了去了,你又怎能知道,往後會屬意他呢?”
“有事沒事不要說那種無意義的廢話。”
應星語氣帶著一絲責怪,可心裡也是心疼許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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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
裴憫半躺在榻上,阿瑾和阿瑜在床榻裡麵玩鬨著,宋慈安則是抱著暖漪在羅漢榻上輕哄。
裴憫原本正一臉柔情的看著宋慈安,忽然眉頭一皺,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好大兒阿瑾已經使勁的撞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他深呼一口氣,將人從自己的肚子上提起來:“沒規矩。”
阿瑾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爹爹,絲毫不受他冷臉的影響,一旁的阿瑜在看到自己哥哥被爹爹抓住時,忙揪住裴憫的袖子。
“阿瑾和阿瑜如今的勁是越來越大了。”宋慈安看到這一幕,有些擔心的開口:
“你可還好?”
裴憫搖搖頭:“無事,嘉嘉。”
他對著宋慈安笑了笑後,又低頭看著對著自己流哈喇子的阿瑾,有些嫌棄的將人放下來。
原本哄孩子的耐心瞬間消失了,他坐起身子,看著宋慈安道:“北淵最近不安寧。”
宋慈安將暖漪放下,看著裴憫想了想:“可是因為冬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