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見,這是什麼場合?哪裡容得下男子摻和?
結果各位夫人反倒調戲陳玉壺,說她的孩子各個都長得好,就舍不得給他們一見。
陳玉壺轉念一想,好像也沒什麼。
索性也就見了,正好明日和清桂一起回去。
林清桂從小在京城長大,自詡什麼奢靡的場合沒有見過?
結果被人帶上了船,他還是忍不住驚訝於此處的奢靡。
他哪裡真的見過什麼大場麵,侯府內陳玉壺掌家,又素來節省。
今日見到,難免覺得有些瞠目。
知道有後生仔要來,大家好歹收斂了幾分。
林清桂從東邊走到西邊,他母親就在最裡邊,原本是要睡著了。
現下孩子來了,她也不能太沒正形,索性坐起身。
但是沒有叫洛書回避,沒有那個必要。
洛書的存在並不是個秘密。
林清桂一路和各位夫人打招呼過來。
由於場合的原因,各位夫人也沒了林清桂平時見到時候的端莊。
反而帶了點……難以言說的意味。
這沒成親的孩子,也沒什麼閱曆的孩子形容不出來。
也不想用哪些不好的詞,來形容各位姨母。
乾脆不形容。
林清桂見到陳玉壺想要行禮,陳玉壺懶洋洋的抬了一下手。
又伸手指了指,林清桂麵前的小杌,那就送給他放的。
陳玉壺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來找自己,但是來找了,那就是有事。
有事兒就解決,解決了,趕緊讓林清桂出去。
否則他在這裡,大家都放不開。
以及,他這種行為,沒有帖子,臨時讓人遞話進來,其實很沒禮貌。
也就仗著他是來找陳玉壺的。
否則彆說進來了,連通報都沒人給他跑腿,在外麵等著去吧!
“說說,突然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林清桂此刻大腦放空。
或者說,他一路走來,見到的陌生的東西太多,大腦要處理的太多,現在腦子有些卡殼。
他盯著洛書多看了幾眼。
洛書被他看的挑了挑眉。
林清桂才反應過來,但是他也不會主動跟洛書道歉,乾脆當沒有這回事兒了。
“母親!”
“嗯!”
陳玉壺等著他說。
結果林清桂說:“兒子路過,想到母親在這裡,順便來看一眼。”
“所以你找我其實沒事兒?”
林清桂沉默了片刻,然後小心地點了點頭。
陳玉壺無奈,招了招手,“檀梳姑娘。”
“奴婢在。”
“勞煩你,把他帶到隔壁的畫舫,找個房間給他休息。”
“是,夫人。”
“公子,這邊走。”
洛書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站起身,“奴帶公子去吧!”
陳玉壺驚訝,“你去?”
“是。”
“也好,那我上樓了。”
“好!”
陳玉壺困得不行了。
檀梳的眼睛眨了眨,看了一眼林清桂,又看了一眼洛書。
林清桂眨了一下眼睛,禮貌拱手,“有勞洛老板。”
“公子折煞奴了。”
洛書嘴上說的客氣,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陳玉壺很重要的人。
光錢袋子這一點,就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