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給不了,人,你也帶不走!”
“哎呀,那天老子讓著你,你真以為我怕你啊!”有二哥撐腰,梁小柱今天氣焰更囂張。
“乾他!”
兄弟倆同時向程飛撲過來。
惠琴嫂子在一邊看的膽戰心驚,生怕程飛吃虧。但程飛基本沒怎麼出手,他可是連續三年漢江省大學生散打邀請賽的冠軍,對付這兩個流氓根本不在話下。簡單兩個動作閃開兩兄弟的攻擊,瞅準空擋迅速出拳,“嘭嘭”兩下,梁家兄弟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兄弟......你太帥了!”回過神來的惠琴興奮的小臉通紅。
很顯然這對程飛來說就是小場麵,並沒有大驚小怪,他從冰箱裡拿了罐啤酒,悠閒地搬把椅子坐下,等著這倆二貨醒來。
大概七八分鐘,梁二柱、梁小柱才恢複知覺,捂著臉慢慢坐起身來。
“不服氣再來!”程飛笑嗬嗬地看著他倆。
“服了,服了......”梁小柱連忙回答,生怕程飛再給他兩下。
“嫂子你要不要帶走?”
“不帶不帶,嫂子是你的。”
“啪啪”兩下,程飛在梁小柱臉上扇了兩巴掌。
“彆他媽瞎說,嫂子永遠都是哥的,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既然記住了,以後就彆打嫂子的主意,不然哥不答應,我也不答應,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
“滾!”
兄弟倆連滾帶爬的出了程飛的小院,暈頭轉向的不知道往哪裡跑。
......
梁天垂看著牆上掛的鐘表,都一個小時了,估摸著梁氏兄弟該回來了。讓老伴備了酒菜,等著梁氏兄弟凱旋的好消息。
那天梁天垂被程飛當眾羞辱,作為這個村子的第一話事人,他豈能受得了這個窩囊氣。非得找人出了這口惡氣。
梁倩想起來更是恨得牙癢癢,從小到大都是她欺負彆人,哪能輪到這個外來戶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更何況這個當年不起眼的窮小子,才回來幾天就在村裡威風起來了,仗著有幾個臭錢那麼多人圍著他轉,還敢當著那麼多人羞辱自己。
“爸,讓梁小柱他哥倆去,保準成!”,梁倩在一旁給他老子出主意。
梁天垂心裡一盤算,這倆倒是行,天生的禍害倒是有點威懾力,下手也黑。可是轉念一想,這倆也不是什麼好鳥啊,就怕最後收拾了程飛,再惹自己一身騷。
但是眼下也沒合適的人選,就他了!
梁天垂心一橫,把梁小柱找了來。梁小柱一聽,正中下懷,自己正想著怎麼收拾程飛這小子呢,沒想到和村長尿到一個壺裡去了。不但能出口惡氣,村長還得請自己喝頓大酒。
想著這美滋滋的差事,梁小柱叫上二哥,找了個要賬的由頭就來了。哪成想,兄弟倆在程飛手下沒走過一個回合就趴下了!
“咋弄這球樣!咋弄的?”看著梁氏兄弟臉上烏青,梁天垂也吃了一驚。
“我就說那小子會功夫,你看把我倆打的!”梁小柱捂著臉委屈地說。
“你倆人連一個都弄不過,慫包!”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不慫你試試!”
“我......我要行,用你倆乾啥!”
趕走梁氏兄弟,梁天垂心情壞透了,自打程飛回到村裡,感覺到自己怎麼啥都不順呢?當年程紅兵是個出了名的杠頭,看到現在的程飛,更不是個善茬呀!
“梁家村的天要變了!”
挨了頓打,還被村長數落一番。從村長家出來,梁小柱兄弟倆越想越窩火,罵罵咧咧地踹倒了梁大錘門口的一對旗鼓石。
“等等,咱倆是不是忘點啥?”一直悶不做聲的梁二柱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啥?”
“酒還沒喝呢!”
“操,差點吃個大虧,打都挨了,酒憑啥不喝!”
倆人一轉身,又進了村長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