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陸仁甲無語了:
“你當著我的麵兒挖人,這樣好嗎?”
千裡眼切了一聲:
“誰不知道你修羅船上不發工資?”
怒風點頭:
“確實,我能作證,不知道起訴我能得多少賠償。”
順風耳翻了個白眼:
“拉倒吧,他地球領袖,你起訴後一直上訴,最後是他坐在上麵,有屁用。”
怒風嘖了一聲:
“嘖,權限狗。”
“刷——!”
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傳來,眾人轉頭,朱覺已經套上了曉組織的外套:
“前麵,要到了。”
第一顆不規則星體即將抵達,朱覺開始扮演起了佩恩的角色。
露娜湊到陸仁甲身邊:
“老大...你看你給人教成啥樣了。”
陸仁甲看著朱覺,又看了眼龍濤,摸了摸下巴:
“量子糾纏嗎?”
龍濤的存在就注定了他們每一個彙聚在這裡的人都是有意義的。
天庭的人才是最多的,為什麼其他人都沒派遣,隻把朱覺派遣了過來。
那麼就說明量子糾纏認為朱覺在這一次的任務當中能夠起到極大的作用。
“深淵...教徒...邪教....難道是這樣?”
深淵能夠被定義為文明而不是混亂怪物,就是因為他們內部存在著一種特殊的社會關係。
神與教徒。
每一個深淵族似乎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就是發展屬於自己的教會,在利用自己教會的影響力去扭曲腐蝕更多人的意誌,不斷的壯大擴張。
深淵教會既然連天庭都能滲透,更不用說這些處在深淵的文明星球了。
也許它們和深淵的共生關係十分緊密,以人族探險者的身份進入對方的文明星球,倒不如以邪教的傳教士身份去很容易被接納。
地球有一句古話叫做細細物者為俊傑.....呸!
叫做入鄉隨俗!
與其直接扮演敵人,探索未知的領域,倒不如把現有的信息轉化為自己的偽裝條件。
再用偽裝的身份去接近這個新生的文明會更有效果。
想到這裡,陸仁甲認為朱覺的特性也許就在邪教的身份上。
用魔法打敗魔法,或許是他們這次任務成功的關鍵。
深淵族沒有念能,但他們卻依然在吸收較重的信仰。
那麼就說明這些信仰的力量並沒有消失,而是被深淵族轉化成為了屬於自己的特殊能源儲存在自己體內。
要是能把他們的這一份資源通過自己發展的邪教給掠奪過來的話,很有可能對深淵族造成極大的打擊。
“娜娜,把咱們船上的生產車間給打開,這黑色祥雲袍多配置幾件,我們所有人執行任務都穿上。”
陸仁甲嘴角上揚:
“我突然有了一個很棒的想法,或許我們可以用以毒攻毒的方式來執行深淵族的攻略任務。”
千裡眼人都不好了:
“你彆告訴我你想利用曉組織的身份在深淵族創辦屬於自己的教會。”
陸仁甲看著他:
“那咋了?這不是很好嗎?”
千裡眼麵如死灰:
“大哥,我隻是個文職工作人員,有沒有不這麼玩命的任務啊?我不想死啊!”
陸仁甲拍手:
“沒有,那就這樣定了,我們的作戰計劃方案已經下來了,那就是以毒攻毒!”
“諸位讓我們一起在這深淵的地頭創辦屬於我們自己的邪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