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一臉遺憾地攤了攤手,“沒辦法,我已經留力了,沒想到他還是這麼不堪一擊。”
“本以為他能給我帶來一丁點挑戰的。”
可惜,女仙們不是他從前的裝逼老拍檔。
並沒有繼續馬屁如潮,反而一個個重新擔憂了起來。
“這下完了。”
“您殺死了商斂至尊,這可如何是好?”
“商斂至尊是堂堂五品仙官啊!”
“這次真的麻煩了,執律司絕對不會放過的……”
“是啊,事情鬨大了!”
隻是殺了個坐騎都那麼嚴重,現在連坐騎的主人都殺掉了,可想而知會迎來什麼。
城哥自然是完全不擔心。
他甚至還有閒心跑到南酌麵前亮個相。
“唉,你這是站錯了隊啊。”
“早說了哥很穩,讓你跟我混。”
“現在好了,你把他帶過來,就是讓他送死的嗎?”
場中隻有三眼虎明白城哥這話的分量。
當年跟這哥混過的那些人,每個獲得了改變命運軌跡的機會。
飛仙門就不用說了,直接都被提升資質,逆天改命了。
而下界萬域也因為他而打破了仙界封鎖,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起步發展機會。
妖族站在他那邊,之後妖界成功擊敗了仙盟聖殿。
玄界站在他那邊,之後玄界成功消滅了影族。
這也是他三眼虎看到薑掌門就喊哥,趕都趕不走的原因。
他很清楚,跟著這哥,就是站在了氣運的一邊。
哪怕不慎掛掉了,這哥也能給你複活過來。
隻可惜,這個道理南酌不懂。
她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靠實力壓倒一切,那是邪仙界和道絕之地的規矩。”
“天宮是有天規,有法度的地方。”
“你殺了一名五品仙官,自身都難保了。”
“我隻慶幸及時和你劃清了界限。”
如果站在麵前的是秋雨璿,城哥可能又會忍不住打賭了。
但換成南酌,他都沒有提出賭約的興致。
隻是變出一把躺椅,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
南酌有些詫異。
“你不逃?”
不光她,外麵其他圍觀仙人也很詫異。
在他們看來,薑城這是犯了天大的案啊,再不逃就是死路一條。
逃走的話,儘管還是會被執律司逮回來,但總歸能多活一段時間。
城哥悠悠吐了個煙圈,蛋蛋道:“執律司不敢動我。”
“就是,咱城哥可是有背景的人,執律司算個毛!”一旁三眼虎也跟著吐了個煙圈。
南酌差點被逗笑了。
而外麵那群圍觀仙官,也同樣是一臉無語。
還背景?
這種情況下,再大的背景沒用了吧?
“殺了個五品仙官,即便你是執律司首座的兒子,也不可能免罪。”
在他們看來,薑城是不可能會有幸免之理了。
一旁的白芫和月芷等人,已經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隻是她們麵對這種完全沒有轉機的絕境,根本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總不能勸薑城逃跑吧。
那樣她們真的會被當成同黨的。
而遠處,已經飛快出現了一群人影。
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現場。
在看清這群人之後,外圍的仙官們麵色一凜,連忙再次向後撤出了數百裡。
生怕被當成薑城的同夥。
“神雷司!”
“居然是他們先到場?”
白芫和月芷等人也是麵色一變,越發的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