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帝在沒有本源和仙力支撐的情況下,沒機會和自己進行正麵交鋒。
而薑城的濁之力攻勢淩厲,能殺到自己麵前。
但他沒有道,無論如何也撼動不了自己的根本。
這兩人聯手就能互相彌補短板,造成真正的致命威脅。
所以他的戰術就是分散擊破,利用極宇道聖把薑城單獨引誘過來,讓剩下的人擋住血帝,最後再用那條天塹拖延一下。
這個戰術很順利。
現在薑城單獨直麵他一個人,注定會被他的道碾壓。
而另一邊,血帝無動於衷,隻是默默看著這邊。
他沒有出手,六大宗門便也沒有主動進攻,反正他們的任務是攔住血帝即可。
“最後給你三息時間做答複。”
燕闓渾身透著與生俱來的高傲,漠然俯視著薑城。
“是被殺,還是歸順臣服於我的道。”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默默掏出折紙扇的城哥笑了。
“我原本最擔心的就是你藏著不出來。”
孤神界都是燕闓的,他可以說是無處不在,也可以說是哪裡都沒有他的存在。
真要一心躲藏,薑城可能一輩子都沒法摸到他。
而現在,對方居然主動站在了他的麵前。
這不是送上門麼?
“你準備好了嗎?”
他笑眯眯地展開了折扇。
這一幕讓後方血帝都有點無力吐槽了。
這家夥又拿出了那把破扇子,難不成落敗前還要保持個風度不成?
燕闓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看來你是執意要選死路了。”
伴隨著這句話,他身後的天幕都沸騰了起來,整個孤神界的力量儘在他的操縱之下!
而也就在這一刻,薑城朝他扇了一下。
刹那間,原本風雲激蕩的天幕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之前那滅世一般的滔天聲勢仿佛隻是眾人的一個錯覺。
風平浪靜的虛空,微抬右手的燕闓定格在了那裡,顯得有些滑稽。
並不是被施展了什麼定身術,而是忽然發現自己的道被封印了起來。
如同血脈被血海印封印的效果。
這樣的劇變,令他完全無法接受,甚至腦袋都蒙了。
打擊實在太大!
又豈止是他,後方那六大宗門以及血帝,全都被這一幕搞蒙了。
發生了什麼?
那一扇算什麼?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剛剛被救下來的極宇道聖。
“大膽!你敢!”
望著磨刀霍霍向豬羊的薑城,他一邊厲聲咆哮,一邊殺到了燕闓的身前,試圖擋一擋。
畢竟他與燕闓一損俱損。
不過這隻是徒勞的。
薑城左手持扇,右手催動忌缺劍,剩餘的濁之力再次殺入了他的法境。
那把劍穿透法則空間的同時,也穿透了極宇道聖的仙體,毫無懸念地將他徹底斬殺。
而這一次,薑城的劍直指對麵燕闓的脖頸。
後者直到此時,才終於回過了神。
極宇道聖被殺,並未讓他有什麼觸動。
他的整個心神全都放在了自身遭遇的劇變之上。
“你乾了什麼!”
自身之道被封之後,他的狀態和血帝有點類似。再也無法調動孤神界的力量,甚至都無法溝通遠處元仙界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