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許多劍修更加關注的還是秋雨璿。
“她不是沒隕落嗎?怎麼也被天道奪走了道?”
“而且我記得她以前都不是道神啊,怎麼突然就有了無道劍的聖界?”
“還是說,她就是人形的無道劍?”
他們的猜測,讓薑城不禁啼笑皆非。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她怎麼可能會是無道劍。”
這哥還抱著秋雨璿是‘仙母轉世’的結論。
在他看來,仙母擁有無道劍合情合理。
而仙母本身就是一件天道至寶。
所以秋雨璿連人帶劍一起被天道收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和天道有很深的淵源。”
這哥摸了摸下巴並不存在的胡須,滿臉都是我早就預料到了的得意表情。
“我一點都不奇怪她最後會和天道站在一邊。”
對於天族的遭遇,殿內眾人基本都是幸災樂禍,要麼就是當成一場樂子。
唯一的例外就是月輕。
這妹子都被噩耗給打崩了,心碎了一地。
聽到這番話,她紅著眼眶,淚眼婆娑地看向薑城。
“你早就知道秋雨璿會變成魔胎了?”
“算是吧。”
薑城確實早就知道了。
畢竟要滅掉天族的真正幕後黑手是天道。
而自己和天道壓根不對付。
反而秋雨璿跟天道是一夥的。
他攤了攤手,“從一開始,我就猜到她最後會成為天族的敵人,隻是沒想到會是這麼震撼的方式。”
一場仗,滅儘天族精英高手,城哥表示自己的眼球都快要被驚爆了。
將來秋雨璿徹底覺醒,把自己當成宿敵,會不會也來這麼一套?
“那你為什麼不早提醒我們啊?”
“我說了也沒用啊,你們天族誰會信我?”
月輕頓時沒話了。
“哈哈哈,我信啊!”
梵雷毫不掩飾自己喜悅的笑聲。
“我不是早就宣布你薑城是神胎了嗎?”
“可惜他們不信。”
“這可真是報應!報應不爽啊哈哈!”
“可惜了,星妙皇和月影皇還沒死,不過應該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或許是被打擊得太厲害,月輕這次已經沒心情再和他爭吵了。
她整個人仿佛丟了魂一樣。
她緩緩起身,向著大殿之外飛去。
不過才剛飛出殿門,就被薑城攔了下來。
“讓開,我要回去……”
“你回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薑城的勸說真實而又殘酷。
“如果其他天族人真的被天道殺光,你就是最後一根獨苗。”
“你現在要是過去一起陪葬,那就是徹底的滅族。”
月輕原本嗡嗡作響的腦袋終於冷靜了下來,她發現自己壓根沒法反駁。
於是最終,她的眼神變成了乞求。
“那你能幫幫我們,能救救天族嗎?”
“不能。”
薑城的回答毫不猶豫。
“也許將來我也會被卷入天道的戰鬥中,但那和天族的死活沒有任何關係。”
來到天界時,他以為這場大劫是針對天族的,後來以為是針對穿越者的。而現在,他已經無法確定大劫的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