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漁劍突然殺到,完全就是趁虛而入。
不光將他的聖界撞出了更多的裂紋,還影響到了他的道心。
薑城正打算乘勝追擊,再來一波75重的源術呢。
結果就看到對麵的顥王突然舉著劍仰麵大笑了起來。
“噫……哈哈哈哈,我贏了!”
“我終於殺死薑城了!”
他手舞足蹈,興奮得臉都變形了。
緊接著,又突然變成了咆哮控訴。
“戰帝,逍帝,你們這兩個膽小鬼,現在看到了嗎?”
“還有元帝、心帝……”
“你們這些老不死的,當年不是說薑城不能招惹嗎,現在怎麼說?”
“還不快滾過來膜拜本座的戰績?”
薑城愣在當場,原本打算揮出去的源術也跟著消散。
顥王說得煞有介事的,搞得他都有點不確定了。
自己已經被對方殺死了嗎?
他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難道心臟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出現了個碗口大的洞,又或者中了什麼殺招,隻是自己沒注意到?
不光是他,身後許多正在大戰的人也不由得停了下來。
天宮有些聖主和道神甚至都跟著脫口歡呼了起來。
“哈哈,贏了!”
“沒了薑城,飛仙門再無抵抗之力……”
他們的歡呼很快就卡了殼。
那邊的薑城還活得好好的呢,哪裡死了?
他們一臉呆滯的望著顥王,著實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謊報軍情。
好歹是堂堂巔峰聖主,撒這種謊有何意義?
臉都不要了嗎?
“難道是縱情之道?”
城哥倒是迅速明白了過來。
“擦,這個伴生器道也太險惡了吧,搞得簡直就像是中了幻術啊。”
“哥這麼大個活人站在他麵前,他都看不到嗎?”
縱情之道本身其實是不帶幻術色彩的。
隻是顥王的聖界被毀得太嚴重,道心出現了太多破綻,導致中招極深。
他的本心早已徹底失去了控製,癲狂得出現了癔症。
此時,他又很不自然地切入了涕淚橫流模式,開始了心路曆程剖白。
“當年被那小子繳了我的兵器,害得我被整個元仙界嘲笑。”
“嗚嗚嗚……你們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就是要針對他,那又怎麼樣?”
“你們什麼都不懂……”
城哥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唉,哥還是做做好人,幫你早點解脫吧。”
說完,他再次凝出75重源術轟了下去。
當那漫天流火灑落到顥王那千瘡百孔的聖界上,他終於醒了過來。
“薑城,你竟敢算計我!”
他如同發狂的野獸,試圖殊死反擊,隻是已經晚了。
轟隆!
巔峰聖界四分五裂。
采漁劍劃過一抹青色的劍光,抹滅了他最後一縷生機。
乾掉他之後,薑城迅速收了殘魂以及他那把刀。
好歹也是超凡帝器,還是很有價值的。
顥王一死,圍攻飛仙門的那些高手也迅速失去了鬥誌。
許多人乾脆選擇了逃離。
不過在薑城的靈意衝擊之下,這種舉動注定隻是徒勞。
短短幾分鐘之後,八千餘人儘數覆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