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怪眾人有這種過分高估的猜測,實在是薑城這戰績太不可思議。
兩分鐘就解決了逐雲,十秒鐘就乾掉了見虛。
雖說這算不上秒殺,但還是快得過分了點。
要知道,同階仙人之間的戰鬥,打個幾天幾夜是很常見的畫麵。
類似薑城這樣,幾秒鐘幾分鐘就斬殺對手,那說明雙方實力相差極為懸殊。
“這麼一看,他還真有以一敵二的能力。”
“那肯定的。”
“砍瓜切菜一樣乾掉兩位古聖,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那兩位古聖真的就那麼死了嗎,我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
元仙界發展至今,聖主和聖尊是隕落了不少,古聖還真是頭一遭。
就這樣死在眼前,眾人的內心遭到了極大的衝擊。
還能保持淡定的,就隻有城哥的那些熟人了。
明曈、古猿皇、徹風都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單泰甚至得意洋洋地晃起了腦袋。
“區區古聖,竟敢不自量力的挑戰薑掌門,真是自尋死路。”
他搞得好像古聖在他麵前也不值一提似的。
圓台之上,清妙主宰坐不住了。
他緩緩起身,死死盯著薑城,視線帶著濃重壓迫力的同時,也隱含著深深的忌憚意味。
“你竟然能將天地法則反彈回去?”
第一場逐雲被殺,他也沒看出問題所在。
但第二場見虛和薑城戰鬥時,他已經暗中動用了主宰的能力,幾乎可以說是一路看著那些法則之力衝進薑城體內。
然後再看著它們倒卷回來,將見虛拉進萬劫不複的境地。
雖然他看不見薑城的體內世界,感受不到逆循環法則,但至少看清了一些眉目。
見虛的實力並不見得比薑城弱。
他是被自己的法則之力殺死的!
“你究竟是誰?”
“你背後是誰指使?”
作為主宰,天地法則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沒了這個,那他也就是個普通古聖。
現在看到個能將法則‘反彈’回去的怪胎,他可沒法保持聖皇那樣的淡然心態。
第一反應就是天敵,絕不能留!
原本他就因為薑城的不敬而動了殺心,現在這殺心更加堅定了。
城哥見過的場麵那麼多,當然能感受到對方濃濃的敵意。
於是他故意不悅道:“怎麼,你連我都不認識了?”
清妙雙瞳微微一縮,“我應該認識你麼?”
城哥俯視著他,揶揄道:“當年我去通虛聖地和千淵談笑風生時,你還隻是個小小的外門長老而已,難道你忘了?”
聞聽此言,場邊眾人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原來薑城的來頭那麼大?
他當大佬的時候,清妙主宰還隻是個小角色?
據說主宰是第一紀元活下來的,那薑城……
作為當事人,清妙的內心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通虛聖地和千淵聖主,這些名字都已經塵封在他的記憶深處無數年了。
此時聽到薑城突然提起,他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在那個年代能和千淵談笑風生,說明薑城也屹立於天界頂端了。
可這樣一個大人物,還去過通虛聖地,自己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還在那疑神疑鬼呢,薑城也收起了戲耍的心思,再次抽出因果劍。
“好了,敘舊也敘完了,該乾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