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空氣微涼,外麵暴雨如注,酒吧包廂內卻是一派熱鬨。
蘇妧被哄著喝了一杯紅酒,暈乎乎的靠在沙發上,有人按著她的手去撥弄手機,她甩了一下沒甩開,有些生氣的抬眼看去。
酒吧包廂昏暗閃爍的燈光下,周圍世家小姐妝容精致的臉顯出幾分刻薄和得意。
“蘇小姐,你說你家裡人也真是的,怎麼舍得把你從港區送到京城,嫁給傅璟舟那個暴發戶呢,我們都替你鳴不平呢。”
“就是就是,誰不知道傅璟舟身體有隱疾,對女人硬不起來,跟了他也是守活寡的命。”
“聽說這家酒吧新來了不少高材生男模,個頂個的帥氣,蘇小姐要不要試試?我請你呀。”
蘇妧再暈乎也能聽出這話中的奚落之意,一時之間有些惱怒。
&noney的驕傲,即便家道中落,淪落到隻能跟傅璟舟這個暴發戶聯姻,她也不肯低下高貴的頭顱:“廢事睬你,你請我?你請得起嗎?”
“隻要蘇小姐開口,便是請不起,砸鍋賣鐵,我也會給蘇小姐將世界上的帥哥搜羅來。”
“蘇小姐,你倒是敢與不敢呀?”
這話就是激將法了,蘇妧皺眉,這時有人說:“蘇小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反正傅總也不知道,他自己不行,總不能耽誤了你這嬌滴滴的大美人吧。”
聒噪的勸解聲不停,仔細聽,語氣裡透出點慫恿,蘇妧意動。
是啊,傅璟舟不行,憑什麼要她承擔後果?
而且傅璟舟此人冷漠的很,妥妥就是一工作狂,斷情絕愛的那種,結婚一個月了,回家的次數寥寥無幾。
占著茅坑不拉屎,沒有這樣的道理。
蘇妧氣惱的很,也不覺得把自己比喻成“茅坑”有什麼不對。
大好年華浪費在沒有愛的婚姻裡,她也覺得憋屈。
酒精上頭,抱著報複的念頭,蘇妧大手一揮表示同意了,慫恿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得逞,拍手點了幾個男模。
一排一八零男模魚貫而入,一水的帥氣,頃刻間就站滿了包廂,方才說請客的世家小姐衝男模使了個眼色,
兩個帥氣男模迫不及待走過來,一左一右坐在蘇妧兩邊。
早就聽說港區蘇家的大小姐美豔不可方物,如今一看,隻覺得傳聞說的還是太保守了。
男模積極的不得了:“蘇小姐,你喝醉了,我們帶你去休息吧?”
“蘇小姐,我們保證,一會兒一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陌生男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伴隨著濃烈的男士香水,蘇妧眉頭皺的更緊,昏沉的大腦讓她無法理解男模話中的曖昧。
暈暈乎乎被人扶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抗,眼前突然出現幾行文字,她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但文字竟然還會滾動!
[名場麵,綠茶女配要作死了。]
[哈哈哈,女配一心隻想離婚,卻不知道離婚後她可就慘嘍,被同父異母的女主霸占家產,病死出租屋,慘,女配慘!]
[這些人都是收了蘇嫣然的錢,故意攛掇綠茶女配離婚的,她喝的那杯紅酒也有問題,度數可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