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頂多隻用了半步三品...
但慕雲舒這個北齊劍道領域公認的絕世天才手段儘出,也還是被陸承安一句話便鎮壓了。
言出法隨的神通之下,一句‘畫地為牢,化仙為凡’,慕雲舒與她的神凰劍便一瞬間褪去了超凡之力,化為凡品。
這一下確實給慕雲舒打擊的不小。
自從劍道入門之後,她還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
不過有一點倒是難能可貴,她並沒有抱怨陸承安不留情麵,隻是自覺自己實力太差。
所以才悶悶不樂。
陸承安擔心她劍心受損,便安慰道:
“慕姑娘,據我所見,其實你的實力在同級之中已經算是頂尖的了,無需懷疑自己。”
慕雲舒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
“你這是安慰我還是變相的誇自己呢?”
陸承安一愣,尷尬道:
“這不一樣,我跟你們不同...”
慕雲舒一陣無語,隨後歎了口氣道:
“也是,你畢竟是一脈之祖,自然與我們這些尋常修行者不能相提並論。”
陸承安笑了笑沒有說話,也沒有刻意刻意去謙虛。
畢竟慕雲舒說的是事實。
自從上次在申州靜談書院閉關三個月之後,他便明白了這一點。
造出活字印刷術徹底激活了文脈氣運,令文脈大道擺脫了初生期開始進入成長期,他這位文祖也隨之一步登天。
如今的他實力已經不能用修為品級來衡量。
同一種文道神通,在他手上和在其他的文道弟子手上發揮出來的威力也是天差地彆。
之前與鎮南王一戰,他僅僅憑借一品修為就能與半步神遊境的鎮南王交手幾個回合而不落敗,這就能說明一切。
換個說法,那就是這天下文脈便是他陸承安的底氣和實力。
文脈越強,他就越強。
至於修為,那之外的事,是他自己個人的事。
要分成兩條線來看。
慕雲舒經過方才的激動和興奮以及挫敗之後,也漸漸明白了這一點。
畢竟像陸承安這樣的人九州天下也曾有過,曆史早已證明,超凡修行者是超凡修行者,一脈之祖是一脈之祖,根本不是同一個種類,不能放在一起比較。
所以數千年來從來不會有人去跟那三位始祖比較,隻會有人去爭論仙祖和武祖誰更強,劍祖比起那兩位又如何。
想到這裡,慕雲舒心頭便豁然開朗。
她爽朗一笑,擺了擺手道:
“算了,你們這一類,都已經不能算是人了,跟你比打架,自討沒趣。還不如跟你比酒量,來來來,喝酒我可不服你...滿上滿上...”
看著上一秒還在悶悶不樂的慕雲舒一轉眼又如此活潑,陸承安心頭不禁鬆了口氣。
同時也對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劍客高看了幾眼。
不說她的天賦,這份心態便足以超過世上大部分的修行者。
“行啊,比酒量你也不是我對手,來吧,今天不醉不歸...”
一壇酒,三十斤。
兩人不曾以玄功摒除酒氣,完全是以自身的酒量硬扛。
當酒壇子裡最後一滴酒喝光,陸承安終於還是敗下陣來。
就體魄而言,他確實不如常年被劍氣淬體的劍修。
看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陸承安,慕雲舒指著他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什麼文祖...還不是...還不是我慕劍神的...手下敗將...我...我...”
話還沒說完,她便哐啷一聲跌倒在地上,手裡還抱著酒壇子便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