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夫人一直與那個薛夫人待一塊兒,兩個人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柳采春一開始就看在眼裡。
所以,梅夫人跑來給她笑吟吟無比懇切的說了這麼一番示好的話、又眼睛不眨送她那麼值錢的白玉鐲子,能安什麼好心嗎?
柳采春壓根兒一點點都不信。
她也不是貪婪的人,她推辭不要的哦,可是人家非要送,那她隻好笑納了。
盛情難卻嘛。
這會兒,那支價值六百兩的白玉鐲子正安安穩穩的躺在她的空間裡呢。
得意唄,看看最後是誰得意。
於是柳采春非常淡定搖頭:“梅夫人,我沒有拿你的鐲子。”
“嗬,不是你還能有誰?”
“就是啊,以前我們聚會從未發生過這種事,偏偏今天你在就變成這樣了,柳娘子,你說說這是什麼道理?”
“六百兩銀子的鐲子呢,也不怪柳娘子動心,畢竟柳娘子這輩子恐怕都賺不到這麼多銀子。”
“柳娘子,你現在拿出來再賠個不是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否則搜出來,那就不好看了。”
齊小姐忍不住嘴角抽抽,心說要是你們知道你們打破頭搶著要的玉馥霜就是出自柳娘子之手還不知道傻成什麼樣呢。
柳娘子沒見過六百兩?更是笑話了。
她的銀子隻怕比起你們的私房錢隻多不少。
齊小姐說道:“話也不是這麼說,如今沒有證據,僅憑猜測便責怪柳娘子不太公平吧。凡事總要講證據。”
梅夫人:“齊小姐說的也對,凡事總要講證據,柳娘子,你可敢讓我搜一搜你身上?”
柳采春冷笑:“梅夫人認定了是我?”
梅夫人:“事實俱在,實在是很難相信不是柳娘子,柳娘子敢不敢讓我搜?”
“我要是不許,那就是做賊心虛是吧?”
“柳娘子倒也是個明白人。”
柳采春一笑:“看來,今天我不讓梅夫人搜身是不行了。”
柳采春說的隨意,梅夫人卻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惱羞,“柳娘子,我這也是為你好。”
“那我謝謝你啊!”柳采春鼓掌:“沒有證據的往我頭上潑臟水,試圖搜身羞辱我,原來這是為我好。梅夫人你既然這麼好心,不如再大方點,為在場所有人好,把所有人身上都翻一遍吧。”
梅夫人惱羞成怒:“彆人斷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柳娘子何必挑撥離間!”
“你是人家肚子裡的蟲嗎?你怎麼知道彆人斷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反正就是不可能。柳娘子不要東拉西扯,你敢不敢讓我搜?”
柳采春“嗤”的一笑,“梅夫人急什麼呀,搜可以搜,不過若是搜不出來呢?我總不能白白受這羞辱吧,你說是不是?憑什麼呀?你又不是安縣令,有什麼資格想搜誰就搜誰。”
梅夫人沒想到她這麼難纏,咬著牙道:“那你想怎麼樣?”
柳采春:“搜不出來呢,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再賠償五百兩銀子。若是搜出來了,我也給你磕頭賠不是,額外再賠償你五百兩銀子。很公平,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