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了行了,我看楊氏也沒說錯,”柳三奶沒好氣道:“就算他不說,那些人難道沒有眼睛不會看?柳家那大宅子大院子,多氣派,咱村子裡哪一家比得上?遲早也得找上他們家。哼,我看他們也是摳搜的很,賺了那麼多錢,又收了那麼多土豆和木薯,接濟點兒窮苦人都舍不得......”
“少說兩句吧!那個女閻王是你們能惹的?”柳三爺沒好氣:“以後嘴裡彆再言三語四、胡說八道的!”
這事兒就是自家孫媳婦做的不地道。
一個村裡的,哪兒能這麼辦事兒?
那來乞討的流民,自家給就給、不給就不給,怎麼能攛掇人家上誰誰家去呢?這叫個什麼事兒!
楊小燕不服氣,嗚嗚咽咽的低聲抽泣,她被柳采春踹了一腳,痛死了。
一連接著好幾天,天天都有流民上村裡來乞討。
這些流民也越來越沒有底線。
一開始還隻是哭窮賣慘求可憐,後來看這招不管用就開始耍無賴,不給就不走,來都來了非得要一點。
柳灣村村民們的日子畢竟都要比彆村的好過許多,有些人家鬨不過被迫給個一碗半碗的把人打發了來個眼不見為淨,有的人家執意不肯給雙方甚至會起爭執,險些打起來的都有。
但隻要還能討得到,流民們就一撥撥的來。
畢竟要是去彆的村,那是真的什麼都討不到啊。
這還不算,還有流民趁機動起了彆的歪心思:偷。
有人菜園子裡的菜被偷了,有人晾在院子裡的衣裳被偷了,還有雞窩裡的雞、雞蛋被偷了,甚至連柴火、背簍、籃子等等各種東西,都有可能被偷......
村裡一時間罵聲連天,許多人家每天都要留人在家裡,看到流民來了立刻警惕,一言不合就開罵吵架,鬨得雞飛狗跳。
柳裡正請了村老、族老們以及柳采春初七去商量。
“再這麼下去不行啊,這事兒得有個法子。”
族老、村老們同仇敵愾,苦不堪言。
“那些人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我家昨天被偷了一隻雞,好不容易才開始下蛋的母雞啊。氣死我了。”
“咱當初就不該好心,唉。”
“誰知道這些人就這麼壞呢!”
“是該趕緊想個法子,不然這日子可沒法過了。那些混賬東西,連我家門口的菊花都摘啊。”
柳采春和初七淡淡相視一眼,沒有加入口誅筆伐。
他們家高牆大院,沒人進得去。
菜園有狗子看守,不是沒有人試圖溜過去,但是立刻就被狗子發現了,然後被初七和柳采春一頓胖揍,慘不忍睹。
不知道流民們是怎麼樣口口相傳的,就反正,沒人再敢動柳采春家的菜地。
連帶著她家後邊山地上種的獼猴桃、柿子、山楂都長得好得不得了,還有山裡邊扒拉出來的二三十棵也種活了的西瓜藤蔓,因為澆水澆的勤快,又沾了靈泉的光,長得那叫一個生機勃勃、青翠欲滴、果實累累。
新鮮的大西瓜摘了一茬又一茬,根本吃不完。
獼猴桃也成熟了,飽滿的果實酸甜可口。
柿子、山楂掛滿枝頭。
村老、族老們相互吐槽一番,柳裡正歎氣:“采春啊,你們有啥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