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周麗嫂子憤怒上前,“白鬆媳婦、白二嫂你們什麼意思?”
“一回不夠還要再來一回?當我們周家好欺負嗎?”
白二嬸不服氣了,“哎喲這是什麼話呀,都說了小孩兒不懂事嘛,你怪我們是咋回事兒?我們怎麼啦?”
白鬆媳婦也嚷嚷:“就是嘛,不帶這麼冤枉人的哈,你們周家講不講理啊?還跟個孩子計較上了,真是!”
“你們——”
“今兒是我家阿麗出門的好日子,我不跟你們計較,管好你們家小孩,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彆跟我拿小孩兒不懂事當借口,全村人都在呢,你們當人人都是傻子?”
周大娘說完,拉著兒媳婦忿忿轉身走了。
白二嬸、白鬆媳婦還不依不饒。
“哎你把話說清楚,你什麼意思?”
“就是!要是看不起我們,大不了我們走就是,何必這麼埋汰人。”
周家的親朋好友以及來接親的眾人不樂意了。
“得了得了,人家不跟你們計較,你們還來勁兒了,你們兩家小孩先前乾了什麼你們不知道嗎?人家防著你們不應該?”
“就是!況且我都看見那倆小孩朝新郎官、新娘跑過去了,幸好被我們初七攔下了,不然還了得?”
“少在這裝傻充愣,還真是把大家夥兒當傻子了啊。”
“嗬嗬!”
吉時已到,喜樂聲聲,大家夥兒簇擁著新郎,眼看著新郎迎了轎子,高高興興而去。
蓮花村眾人跟著看熱鬨,總算是沒有再出什麼意外。
白家那倆婆娘狠狠瞪了初七一眼。
初七直覺敏銳,猛地轉頭盯了過去,對上她們的眼睛,反倒把兩人給嚇了一跳,慌忙挪開目光。
初七無語,他媳婦兒說得對,對付這些人,一點都不用給好臉色。
安家熱熱鬨鬨辦了喜酒。
第二天上午,魯大娘便帶著安磊和大兒媳周麗親自上門向初七道謝,順便也同柳采春正式見個麵。
他們一家子能有今天,可不多虧了柳采春。魯大娘心裡一直都感激著。
昨日的賀禮,柳采春除了明麵上的五十文禮錢,還給了一對三兩重的銀鐲子、兩支銀釵,魯大娘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了。
周麗雖然是新媳婦,但定親之後家裡便仔細打聽了夫家和柳采春家的關係,況且本就是相鄰的兩個村子,她哪兒能什麼都不知道?因此對柳采春也十分和氣親切,雖然還有些新媳婦的靦腆,卻也頗為大方,叫人心生好感。
柳采春笑嗬嗬的同他們招呼,不吝祝福。
安磊這媳婦娶得不錯。
柳采春沒想到,白氏也來串門了。
“白嫂子坐。”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