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埃杜是一個法師。
而且他無比的確定,陳逸肯定會防備自己最大的攻擊手段。
侵蝕!
然後利用生命真火破壞力不足的特點,來打敗他。
但是,不管怎樣的手段去磨滅侵蝕,都要有一個過程。
就像是往水池裡加水,然後以更快的速度放水。
不管不顧,水是一定會被放乾淨的。
如果在水被放乾之前,把這些水利用上呢?
要是水池裡的水不夠多也沒關係,可以利用這些水形成一個通道,繞過7階靈性之軀的力場。
陳逸被地獄三頭犬咬住的時間並不長,生命真火侵蝕也談不上嚴重。
即便如此,依舊因為天空中的魔法陣,承受了三次焰噬。
火焰散去。
體表血肉模糊的陳逸,隨手拍滅著法袍上的金色火焰。
“隻有這種程度嗎,那我建議你還是投降比較好。”
說話間,將變成聖杯的神秘套,重新變成法帽形態。
侵蝕陳逸體內的生命真火,本就會造成磨滅,再加上聖杯增加對侵蝕的抗性。
陳逸的傷勢隻是看著誇張而已。
對於當前的生命力來說,還算不上什麼嚴重的傷勢。
不到45W的傷害。
哪怕陳逸什麼都不做,在【三靈歸一祭】與【照見自在法】的配合下,傷勢也能很快的恢複。
反觀蒼狼·埃杜。
炎魔龍、地獄三頭犬重創,自身所化的炎魔龍也受了不輕的傷。
聽見陳逸冷諷的某人一聲冷哼。
炎魔龍重新化作蒼狼·埃杜。
隻見其體表燃起金色的火焰,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
“你攻擊了嗎?我還以為是蚊子呢。”
“對,稍微疼了那麼一下。”
不管是炎魔龍,還是地獄三頭犬潰散為火焰,縮小了一號後從火焰的另一端完好無損的飛出。
蒼狼·埃杜看了看自己已經恢複的傷勢:“熱身可以結束了嗎。”
“隨時可以。”
距離這裡不遠處,一群7階都在逗混亂之源玩。
每一個7階都不能被小看。
前提是,這個7階有理性。
7階強大,從來不是因為它們基礎屬性強大。
沒有理性,不過是玩具罷了。
他們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這兩個火係法師的戰鬥上。
“喂喂喂,你們聽見了沒,他們說他們還在熱身。”
“離譜的是,他們好像真的在熱身。”
“我覺得更離譜的是,他們的恢複能力。”
“我懷疑打到後麵,影響這兩個人打架的反而是他們身上的裝備。”
“估計裝備報廢了,這兩人的狀態依舊良好。”
此言一出,大半7階無言以對。
他說的好有道理。
聯想到低階擂台的情況,現在火係法師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
看來以後遇見火係法師了,必須提早上強度。
這些火係法師一個比一個能活,不能打持久戰。
旁觀者的想法,並沒能影響這兩個火係法師。
陳逸單手結印。
“咚!”
離火鐘敲響,炙熱的焰浪以陳逸為中心,如同聲波一樣蔓延開來。
緊接著是枯萎之心的跳動。
在陳逸的對麵,是比之前大上了一圈的炎魔龍在衝鋒。
炎魔龍後方,炎晶獸高高飛起,無數炎晶如同天雨散花一般灑落。
每一個炎晶在半空中瘋狂膨脹,變大。
如同一顆顆溫度比太陽核心高出數千倍,上萬倍的行星。
地獄三頭犬三個腦袋同時噴出火焰,形成了火龍卷。
炎火精靈落在蒼狼·埃杜旁邊,幫助其恢複消耗的法力。
這就是高階法師。
隻需要一個瞬間,就能將自己的術充斥滿戰場。
但不夠!
術的強度還不夠。
數百個魔法陣出現在陳逸後方,每一個魔法陣都朝著天空射出一把爆劍。
接連不斷的爆炸攔截落下的炎晶。
魔法陣散去,留有數十個形成炙劍。
“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