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股黑光,沒有先前一樣,直接彙聚出一個利爪。
而是如同,狂潮般洶湧的洋流,開始迅速向四周擴散,直至覆蓋了半個九龍城。
儘管,此時是白天,但在那魂鏈黑光的籠罩下,半個九龍城仿佛被黑暗吞噬,宛如漆黑的深夜!
然而,這黑光並未持續擴散,反而在達到極致後,居然,開始緩緩向內彙聚。
仿佛是在將黑光進行壓縮,讓它成更為精純的能量。
也是,不過須臾之間,天空再次恢複明亮,而此時在寒月麵前,一個的漂浮的身影也是憑空顯現。
這身影,仿佛從幽冥中走出,如鬼如魅。高達兩米有餘通體被黑光籠罩,仿佛一個來自深淵的使者。
仔細觀察,這身影的臉部,並無明顯的五官,隻是一團深邃的黑色。
如同一個無儘的黑洞,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而它的左手是一隻鋒利的利爪,閃爍著令人心悸的黑光。
仔細觀察下會發現,這利爪正是先前屏幕中,田玉容所召喚出的那一隻利爪!
而這身影的右手則握著一把巨大的鐮刀,鐮刀上同樣流轉著黑光,仿佛能夠割裂一切阻礙。
這形象,不禁讓人聯想到,西方傳說中的死神,既有死亡的淩厲,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
仿佛,此時的它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掌控著生與死的輪回。
而此刻,在寒月的操控下,那由黑光彙聚的死神,如同暗夜中的幽靈,以驚人的速度衝殺向趙天一。
然而,麵對這看似致命的攻擊,趙天一卻顯得異常冷靜,臉上則滿是不屑。
這是因為,在係統的加持下,趙天一早就已經知道,這攻擊,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然而,站在一旁觀戰的呂布卻是不知道,隻見他大聲呼喊:
“老師,快躲開啊!”
聞言,趙天一轉過頭,對著呂布微微一笑,輕聲安撫道:“彆擔心,為師自有分寸。”
話音剛落,那死神已然近身,而它手中巨大的鐮刀,也是攜帶著破空聲,狠狠地劈向趙天一的脖頸。
他似乎是想要,收割趙天一的性命,然而,就在鐮刀即將觸碰到趙天一的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那鐮刀,像是沒有受到任何阻力一般,直接穿過了趙天一的脖頸。
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而趙天一依舊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居然,連先前那種靈魂被奪走的恐怖景象,也未曾出現。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十分震驚。
“我去,什麼情況,那北蘭居士,操控下的魂鏈,怎麼沒有對趙天一造成任何傷害?”
“就這,還神器呢?我看還不如我老婆做飯用的燒火棍呢?”
“是啊!不過,剛才屏幕中太後,確實用那魂鏈拘禁了先帝的靈魂啊!”
“莫非,太後給的魂鏈是假的?”
“怎麼會,剛才的那陣勢,你難道沒看見?肯定是真的,怎麼會是假的呢?”
............
此時,在場帝國眾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困惑,但最為困惑的無疑是寒月了。
隻見,寒月看著手腕上,那條威力無窮的魂鏈,又看了看趙天一,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趙天一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緩緩開口:“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你們殺不了我。”
與此同時,由於寒月剛才催動了魂鏈,黑暗瞬間籠罩了周圍。
因此,一旁與田玉容激戰正酣的呂得水暫時停止了戰鬥,在目睹了剛才的一幕後。
呂得水,則是衝著趙天一高聲喊道:“啊兒!啊兒!老大威武!”
然而,此時的田玉容聽到後,眉頭緊鎖,隨即怒聲嗬斥道:“我看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話音未落,她手指輕撥琴弦,兩道被紫火環繞的鳳凰虛影便呼嘯著向呂得水撲去。
呂得水見狀,隨即,瘋狂地在空中踢動著四隻蹄子,隨即喝道:“鎮魔腿!”
言罷,隻見,四道罡風呼嘯著飛出,迎著那兩隻鳳凰虛影飛去!
“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