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人的目光交彙,仿佛在無言中傳遞著千言萬語。
隻見,長孫浩,朝著趙天一跪下,聲音中充滿了敬意:“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幾個月來,長孫浩也是明白了,趙天一是一尊不得了的存在,所以思索一番後便拜了趙天一為師。
趙天一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他微微頷首:
“好,起來吧。我們回九龍帝國。”
說罷,趙天一輕輕一揮衣袖,一股力量瞬間,籠罩在了長孫浩身上,為他恢複了原本的化元境修為。
然就在此時,長孫浩卻懇求道:
“師父,能等會再回九龍帝國嗎?劉大哥身受重傷,我想幫他治療?”
而此時,長孫浩口中的劉大哥,就是先前那位婦人的兒子。
聞言,趙天一畢竟知道前因後果,自然明白長孫浩的心意但他還是反問道:
“為什麼?他都沒為你收屍,你為何要幫他?”
“這幾個月來,我好像曆經好多次生死,現在,想來都是師父您的神通吧!
不過,這幾個月來,真心幫助過我的,恐怕也隻有趙媽和劉大哥兩人了吧!這份恩情,我必須報答。”
趙天一聽後,點了點頭,讚許道:“看來你確實有所成長。懂得知恩圖報了,好,我們這就去幫幫他。”
緊接著,兩人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一陣淡淡的能量波動在空氣中回蕩。
..........
與此同時,先前城門前趙天一一行人與田玉容等人對峙的緊張氛圍。
在長孫正江的靈魂出現後,已經逐漸有所緩和。
此時,方林站定,直麵皇族眾人,深吸一口氣,開口道:“父親,太後,四叔,六叔,還有北蘭前輩。”
說罷,方林對這幾人深深一禮,表示敬意,然後繼續開口:
“如今,當年的真相已經大白於天下,這些都是你們之間的情感糾葛,作為晚輩,我本不應過多乾涉。
然宗主將後續處理權,全權交予了我。因此,我不得不站出來說幾句。”
言罷,方林的目光轉向田玉容,聲音中透露出幾分恨意:
““太後,當年雖說是父皇辜負了你,可是你卻因愛生恨,遷怒與我母親。如今,居然弑殺十四弟,
縱容你田氏族人殺害朝中大臣。難道你就沒有一絲愧疚嗎?
請你仔細反思,你的所作所為,難道就沒有錯嗎?”
聞言,田玉容沒有開口,則是一直在看長孫正江,見狀,而方林則是看向了長孫樞,聲音冷靜:
“六叔,關於我並非父皇親生血脈的謠言,我想,這應該是您散播出去的吧。”
長孫樞聞言,坦然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你猜得沒錯,那條消息確實是我放出去的。但我又何嘗不是同樣受過這樣的委屈和誤解呢?
自從被你爺爺帶回九龍帝國後,我便一直背負著‘撿來的’這頂帽子,度過了七十多年。
直到後來,玉容在北蘭山偶遇了我的母親,我才真正知曉了自己的身世。”
說著,長孫樞看了一眼長孫正江的靈魂虛影,繼續說道:
“那是我正與大哥他爭奪太子之位。由於我一直認為我是撿來的,所以,我從未全力以赴。
隻是象征性的和大哥他爭了爭,直到後來知道了我自己的身世後,去問你爺爺。
澤兒,你猜你爺爺是怎麼對我說的?”
方林沒有回應,但長孫樞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你爺爺告訴我,他隱瞞我的身世是為了磨礪我,說我是他選中的接班人,九龍帝國的下一任皇帝。
我當時深信不疑,心中湧起一股權利的欲望,於是決定與你父親展開激烈的競爭。”
說到這裡,長孫樞已是泣不成聲,淚水滑過他的臉頰。
這時,寒月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給予他安慰。
長孫樞看向寒月,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對方林說道:
“但是,後來,你爺爺臨終前卻將皇位傳給了你父親,那時的我,才知道他一直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