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趙天一早在兩月前,見北域已然逐漸穩定,便想離開北域,去其他地域施行自己的解放計劃。
但是因為各種原因,這才推遲到了今天,而今長孫悅這尊大帝的出現,無疑是給他帶來離開的契機!
而此時,長孫澤聞言,再次向長孫悅磕了一個頭,方才緩緩起身。
隨後,他將目光轉向趙天一:“宗主,隻是,我還有一些疑惑,為何這其中的種種,不僅我九龍帝國,
就連那天禪、虛空兩國,也均無記載呢?”
趙天一解釋道:“畢竟,前輩是那長孫嘯的姑姑,他聯手當時蕭,陳兩位家主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怎麼會將此事,傳揚出去?要知道時間會衝淡一切,就說說那個星辰帝國,你看現在還有人記得嗎?”
長孫澤讚同地點了點頭,轉而感激地說:
“不過,這次多虧有宗主您,不僅破壞了那三件神器,更是還讓老祖宗得以三魂歸體、從而破陣而出。
更讓這段塵封的秘密重見天日,實在是功德無量啊!”
而此時,長孫悅聽聞此言,眉頭微蹙,顯露出幾分不解之色:
“小輩!你這話何意?難道我三魂歸體,竟也與他有所關聯?”
長孫澤聞言點了點頭,轉而望向趙天一,疑惑地問道:“宗主,您還未向老祖宗,細說我們的經曆嗎?”
趙天一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自述難免有自誇之嫌,還是由你詳細道來更為妥當。”
於是,長孫澤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是直至夜幕低垂。
而長孫澤敘述的內容,不外乎,是自己如何逃離北域、在東域加入共和宗、最終複位的,
以及複位後九龍帝國近來的變革,直至四個月前解放天禪、虛空的壯舉。
而每一個細節都生動而詳儘,儘數呈現在長孫悅麵前。
而聽完長孫澤的敘述,長孫悅看向趙天一的眼神變得愈發凝重,從最初的疑惑逐漸轉變為一絲敬意。
“什麼?言出法隨?當世竟有如此奇異之人!”長孫悅恍然大悟,繼續說道:”我原本還在疑惑。
我的那天魂為何,會在兩年多前突然回歸,而剩下的天魂和地魂,也在四個月前陸續回歸呢?
原來,是你的手段摧毀了封印我三魂的那三件上古聖物,這才促使我三魂歸位。
我長孫悅在此謝過小友了。”
說著,長孫悅,是拱手對趙天一便施了一禮。
“使不得,使不得!前輩言重了,我這純屬誤打誤撞,機緣巧合罷了。”
趙天一連忙擺手,謙遜地笑道:“對了!不知前輩是否知曉那山脈大陣,與那三件神器的真正來曆?”
長孫悅輕輕搖頭,歎息道:“這個,我也不清楚。隻記得當年那逆子與另外兩人一同前往萬仞山脈後,
那三件聖物便隨之出現。至於大陣的具體情況,我也是一無所知。”
長孫澤聞言,帶著幾分不解向趙天一詢問道:
“宗主,您都知道了老祖宗的經曆,難道....還不能得知那三件神器的來曆?”
趙天一搖了搖頭,對長孫澤解釋道:
“關於前輩的往事,我也是在她,破陣而出之際,用我的能力窺探其思緒所得。而那陣法與三件神器,
仿佛擁有隔絕一切探查的神秘力量,使我難以深入。”
長孫澤聞言,眼神閃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口道:“宗主,我倒是有個想法但不知是否可行。”
“哦?說來聽聽。”趙天一饒有興趣地望向長孫澤。
“宗主,您……您不是能讓人起死回生嗎?何不嘗試將,我那先......”
說著,長孫澤看了眼長孫悅,是當即改口繼續道:“讓那人複活,直接詢問於他豈不是最為直接了當?”
趙天一聞言,恍然大悟,一拍腦門,笑道:“呀!你說我這個腦子,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呢?”
而話剛出口,趙天一不由自主地目光轉向長孫悅,隻見其雙手緊握成拳,神色間透露出明顯的憤懣。
他試探性地輕聲問道:“前輩,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