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烏雲越來越厚,
因為地麵的戰火狼煙直衝雲霄,
‘噗噗噗’,
‘呯’
在高級位和一杆杆黑槍向鐵桶陣一般殺向雲陽時,
老兵奮不顧身的來了,
擋住了從後麵刺向雲陽的黑槍,但身中數槍倒在了血泊之中,
雲陽在一瞬間從後背抽出打狗棒,擋開敵軍的攻擊波,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隊長,隊長,隊長’
當他轉身一刹那,眼眶通紅,淚光閃爍,
‘噗噗噗’
一走神,身上又被刺中幾槍,
‘呼呼呼’
一把長板刀帶著風聲橫砍雲陽頭顱,
‘砰砰砰’
‘通通給我陪葬,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爆·爆·爆’,
雲陽的重盾係套背後,就地一滾,手中出現兩根打狗棒,一番橫掃,
‘砰砰啪啪’,‘哢嚓哢嚓’,‘噗噗噗’
打狗棒在手,天下我有,
長板刀,重劍砍在上麵一陣陣電光火花,砍出一個個缺口,甚至被震斷,打狗棒才是雲陽得心應手的最佳武器,滾地的一瞬間,不知道多少條腿在哢嚓聲中骨折,粉碎。
但他身上留下的刀傷,槍傷,劍傷更是數之不儘,鮮血早已經染紅戰袍,
但已經激起戰魂的他此時如不知道疼痛一般,滿身是血,好像從地獄出來的殺神,
‘啪’
清晰的斷骨聲音傳來,讓人聽到牙痛,
當又是幾個敵軍倒地,雲陽一躍而起;
‘爆’,
‘呯’
當打狗棒重重的敲在黑槍少將軍頭上時,那是少將軍的世界末日,沒有太多的感受,少將軍的頭腦在一瞬間開瓢,如西瓜一樣爆裂,
‘噗嗤’
雲陽還沒有著地,重劍從他的肩胛處削過,哪怕有戰甲防護,都硬生生的削去一塊血肉,
‘身之膚發,受之父母’
雲陽隨手一抓,把血肉放到口中大口咀嚼幾下便硬生生的吞了下去,能看見血肉從喉嚨滑過隆起喉部青筋肉跳,
‘這尼瑪還是人嗎,太恐怖了··’
對麵的敵軍都毛骨悚然有些膽寒,恐懼了,
在他們走神畏懼的一刹那,
‘砰·砰砰呯’
雲陽並沒有給他們留下反應時間,身形敏捷左衝右突,
打狗棒上下翻飛,每棒必敲爆人頭。
就連對麵的活下的那個少將軍都隻是防禦,麵對凶殘的雲陽,他畏懼了,他忘記了他比雲陽的階位高,忘記了武修·軍人全靠心中那股膽氣,忘記了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他此時邊戰邊退,看著對麵那個殺神身上不停的挨刀就是不到,心裡無比著急;
‘倒下呀,你快死呀!’
雲陽越戰越勇,他在清理身邊的人體障礙,逐漸靠近少將軍,擒賊先擒王他是懂得,當這一次淩空躍起時,身上的血水滿天飛;
‘死’
‘呯!’
少將軍眼睜睜的看著那黴樸樸的灰黑棒子高高的揚起,在失神的一刹那,沒有什麼感受,來不及說再見,隻聽見呯的一聲巨響,眼前一黑魂歸地府,死的不能再死,
‘爆,爆,死。’
‘砰砰砰’
戰場傳來一聲聲怒吼,緊接著就是一聲聲清脆的重擊聲,然後一具具無頭屍在戰場轟然倒塌。
‘殺殺殺’
戰場的喊殺聲在大峽穀不停的回蕩,
今天,這裡將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
‘唧·唧·唧唧’
天上厚厚的烏雲在翻湧,
已經激戰到日落,那些蒼鷹仍然耐心的在空中盤旋嘶鳴,
但夜鴉等不得天黑,黑壓壓的出現在天空,
每當邊緣地帶露出死屍,甚至重傷的殘兵時,它們就會俯衝下來,叼著一顆眼球,一根腸子,甚至一顆頭顱,一飛衝天逃離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