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在弓箭手的掩護下,從旁從馬匹上取下重甲換上。
馬背上綁著的九尺長,豎向包裹的陌刀,也解開拿在手上。
七人一組,前後呼應遞近。
不過多時,便圍到了馬車堆旁。
有幾個沉不住的大月族人,見到重甲士兵圍了過來,便準備衝出去背水一戰,隻是一暴露身子,就被外圍弓箭手射成了刺蝟。
那女子見此焦急大喊道:“不要露出身體。”
馬車後的重甲士兵已然逼近,女子與一旁的青年對視一眼,滾到馬車下,朝重甲士兵的腳上砍去。
隻是他們都是沒經曆過大夏的重甲兵,不知其厲害。
長劍砍刺上去,竟然紋絲不動,隻在黑色的護甲上留下一個淺痕。
那女子與青年突然一擊,已經使出了十二分的內力,巨大的撞擊,讓那兩個士兵腳上吃痛之下,暴怒不已。
其中一人,一躍而起,手中長長的陌刀穿過馬車上的貨物,將車下那青年插了個背涼。
鮮血濺了那女子一臉,驚駭之下,也顧不得悲傷,因為長長的陌刀已經又刺進了車底。
一邊倒的屠殺而已,蘇小樓看的真切。
終於懂得老瘸子喝醉了之後,說他當年帶領莫家軍三千陷陣營,殺入韃子六萬大軍中,來去如無人之境,萬軍中取得韃子大汗的首級。
這些士兵,單兵武力都趕得上二流江湖高手,而且配合到了極致默契的程度,更不說令行禁止,悍不畏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對於這幾個大月族人,不過單方麵的屠殺。
不過,殺了幾人後,銀色鎧甲小將改變了策略,準備抓活的。
雖然這樣一來,己方士兵肯定會有傷亡,但是取得活口顯然是值得的。
所以,在付出三名士兵被打碎內臟而亡後,將剩下活著的三人悉數活捉,並挑斷了腳手筋,叫了隨行的軍醫止血,最終塞入防自儘的咬塊。
剩下的唯有客棧中的蘇小樓,見重甲士兵圍了過來,他心中也焦急。
是投降還是強行闖出,若是沒有杏兒這丫頭,他還是有八分把握。
權衡利弊之下,隻得賭一把。
在櫃台後大喊道:“我乃木南鎮蘇家二少爺,當今聖上欽點解元蘇然之弟。莫要傷我,我這就出來。”
說著,舉出雙手。
“蘇然!”那銀色鎧甲小將聽到這個名字言語了一聲,止住士兵,自己提著長槍走進了客棧。
這時蘇小樓也舉手走了出來。
那小將見蘇小樓與蘇然五分相似,便說道:“既然是蘇兄的弟弟,就不虛如此。曾聽蘇兄講過他弟弟姓名,速速報來,若是不對,休怪本將軍一槍刺死你。”
“弟姓蘇名小樓,尚未有表字。”
聞言,那小將眼睛一亮,將手中長槍丟給一旁的士兵,親熱摟著他的肩膀,道:“還真是蘇兄的弟弟,莫要怕。走走走,我把外麵事情處理下,就去喝酒去。”
蘇小樓一愣,這看似與他年紀相仿之人,怎生這般不認生。
當即隻得道:“家中還有一人在那櫃台後,被嚇暈了。”
“你幾個看什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趕緊將蘇兄家人抬出來整治。”
小將嗬斥邊上的幾個士兵,士兵趕緊去那櫃台後,將杏兒抬了出來。
小將已經彎腰搭背吆喝著蘇小樓出了客棧,是極熱情。
這時,那貴氣青年將那壯漢一掌打下,長劍抵住了他的脖子,嘴中不屑嘲笑道:“跳梁小醜,臟了本王的手。”
幾個軍士同樣操作,將那滿臉不服氣的壯漢五花大綁,嘴中塞入咬塊,任他如何目怒圓睜,劇烈掙紮也發不了半點聲響。
喜歡那年,修行路上弑了許多神請大家收藏:()那年,修行路上弑了許多神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