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寶額頭那滴鮮血忽然變大,引起周圍空間震蕩,一種讓人眩暈的虛空之聲擴散。
連元嬰修士都被這虛空之聲衝破本體防禦,撞擊在心臟,難受異常。
而圍攻劉阿寶的金丹修士,隔得稍近的,均如遭重擊,吐血墜落地麵。
四名玄方族元嬰修士臉色齊齊大變,特彆是那兩個收了護體法寶的元嬰修士,竟然直接抽身想逃開。
卻被空間震蕩所阻隔,身形慢了半拍。
那滴血液破裂,血色的光芒湧入虛空,六柄巨大的長刀法相從蒼穹插下大地。
長刀蘊含的特殊力量,一時困住四名元嬰修士,讓其動彈不得,甚至連自身的法力都無法調動。
無護體法寶的兩名元嬰修士露出驚恐的表情,任由長刀刀尖刺,重擊在胸膛上。
頓時四名玄方族元嬰修士被這巨大的力量直接撞入大地,發出巨響的同時,激起衝天的灰塵。
隨著長刀法相消失,劉阿寶栽倒在地,頭發迅速白了一半,連皮膚都蒼老了許多,仿佛被抽掉了生機。
煙塵散去,兩道精光直衝雲霄,傳來玄方族元嬰修士怒不可遏的聲音:“可惡的仙武賊子,竟敢毀我肉身,定要將你抽筋扒皮!”
兩個拳頭大小的嬰兒直接朝劉阿寶飛奔來,同時兩道恐怖的神魂攻擊讓原本油儘燈枯的劉阿寶捂住腦袋痛苦的大叫起來。
隨著兩個嬰兒靠近,劉阿寶強忍著劇痛,雙手捏出一個法訣。
隻聽得焦急之聲:“兩位師弟,快退,他要自爆本源!”
兩個嬰兒聞言,大驚之下,立即拚命折返。
劉阿寶法訣成型最後一刻,一本銀白色的書,憑空出現在他的前方。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銀色的書中射出無數道白色的絲線光束,一部分阻止了劉阿寶的自爆,一部份直接擊穿了兩個逃跑中的元嬰。
兩個元嬰瞬間困在絲線上,瘋狂的嚎叫,仿佛受到了什麼極端的折磨。
不過片刻,就燃起了火焰,兩個元嬰很快被燒成了灰燼。
另外兩個有法寶護體的玄方族元嬰修士,劉阿寶的禁術神通雖然未能毀掉二人肉身,但也給二人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那本書,他們自然是認得,原本穩操勝算的表情變得驚恐,毫不猶豫轉身就往不同方向逃去。
隻是兩隻巨大的手掌大象憑空而出,從烏雲中直接落下,硬生生將兩名玄方族元嬰修士直接壓入大地,生死不知。
站在渡空指揮艦上的蘇小樓吸了一口涼氣,化神修士竟然可以直接秒了兩名元嬰修士,境界之差,當真猶如天塹。
救下劉阿寶,斬殺玄方族四名元嬰修士的人,正是堪堪趕來的午羋隻。
渡空戰船上的西淮士兵瘋湧而出,絞殺剩餘的玄方族修士。
蘇小樓身邊的劉垠化作一道遁光而去,很快就將傷及根本的劉阿寶帶回到船上。
見到他仿佛被抽乾的模樣,與原本的神采奕奕,簡直判若兩人,蘇小樓也是滿臉疑問。
劉垠雖然胡亂給劉阿寶喂了許多丹藥,但並無效果,一臉的憂心。
這時午羋隻也落到了蘇小樓身旁,看著劉阿寶的慘狀,沉思片刻後道:“他定是使用了某種以消耗壽元為代價的禁術。麵對四名同階修士的圍攻,毀了其中兩人的肉身,並重傷另外兩人,此禁術當真了得!”
見劉垠還在焦急給劉阿寶喂食丹藥,午羋隻止住了他,“沒用,這些丹藥反而會成為他的負擔。”
“少爺……”劉垠隻得停住喂食丹藥的舉動,聲音都顫抖起來,不安的看著他。
蘇小樓內心也有些沉重,也知劉阿寶傷得實在太重,便問午羋隻:“可有什麼法子救他?”
午羋隻沉吟道:“我可用羲和聖典中的力量護住他的本源三年。但他已非藥石可救,以我之所學,目前隻有一種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