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架支起來了,下有篝火,熊熊燃燒。
蔡龍鳳隨便一揮手便命人將小鳳凰抬了上去,熾熱的火焰與羽毛接觸的刹那,瞬間燒成了一把飛灰。
“嘶~哎吆喝,有點燙!”
“有點兒?嘴挺硬的嘛,這隻是皮毛而已,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蔡龍鳳大聲喝斷了一句,旋即吩咐一名小學徒取來一把大蒲扇,攥在手裡隨意往地上一蹲,開始用力扇風。
“呼~”
風可助火,火勢陡然增大,火苗子蹭蹭往上竄,都快燒到房頂上去了,小學徒可真賣力氣,瘋狂扇風跟不要錢似的,隻燒的小鳳凰渾身黢黑一片,毛都禿嚕乾淨了,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烤肉香味。
“啊~燙啊,燙死我啦~”
小鳳凰晃動著身上的鐵鏈瘋狂掙紮,此間痛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咬牙堅持等待著一個竊機,明明都燒成那樣了,他居然還嘴硬呢:“燙......燙死我啦,你......你這溫度不夠啊,有本事再加大火力呀,燙死我啦......”
蔡龍鳳:“???”
“這小子被燒迷糊了是不是?前言不搭後語的,一邊喊燙一邊讓加火,他怕不是真有病吧?”
“蔡師傅,怎麼辦?咱們滿足他的要求麼?”小學徒轉過頭來問道。
蔡龍鳳眉一緊、牙一咬:“扇!給我使勁的扇,我看他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可是......”小學徒一臉為難道:“我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再扇可就燒穿屋頂了。”
“不礙事,你把吃二奶的力氣用上,保準還有提升的空間!”
“......”
“中!我拚了!”
“呼~”
小學徒可真賣力氣,當即站起來擼了擼袖子,掄圓了胳膊瘋狂扇風,都快趕上掄大錘了,火勢再度變大後很快就把小鳳凰燒的烏漆嘛黑、縮小成炭,“咚”一下掉進火裡消失不見!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蔡龍鳳明顯還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一盤上好的鳳凰肉化為了焦炭,氣得他當場頓足捶胸、吹胡子瞪眼:“住手!快住手!”
“師傅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麻痹!”
“啪!”
蔡龍鳳一個大耳刮子直接甩在了小學徒臉上,頓時把他抽的原地轉了三圈,伸手指著那團蹭蹭上竄的火苗子怒道:“你特麼眼瞎啊?當了這麼些年學徒還不會控製火候嗎?都特麼燒沒了,你讓我吃啥?媽的,你可真是個廢物,一輩子當學徒的命,永遠出不了師,你且得練呢!”
“師傅,明明是你......”小學徒捂著發燙的左臉滿是委屈道:“你讓我使勁扇,我能咋辦?”
“你特麼還敢頂嘴?信不信我把你丟鍋裡煮了?”
“我......師傅饒命,師傅饒命啊。”
“哼,沒用的廢物,好好一道菜讓你給燒廢了,為師要罰你!”
“師傅,求您饒我一命啊。”
“來人!”
“在!”
“家法伺候!”
“是!”
所謂家法,每個行業有每個行業的規矩。
大戶人家以打為主,凡是下人犯了錯,主家必定拿皮條狠抽幾十下!
青樓妓女不聽話,老鴇子就會皮鞭子蘸涼水,定打不容情。
小孩犯了錯,家大人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