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陸,魔王城大殿。
“造好的戰船已經陸續下水.......
各族軍隊已經按照預設的行軍路線,向著目的地集結.......”
魔王妮露·莉莉絲端坐於魔王寶座之上,她用右手抵住座椅扶手,右拳抵在太陽穴上,神情慵懶地傾聽著落雪彙報上來的一條條軍情。
魔族全麵入侵在即,千年之戰即將拉開序幕,需要準備的事情有很多,各個種族都忙碌了起來,作為魔王,她需要充分掌握各種重要事情的進度。
倏地!
魔王妮露眼眸一凝,神色惱怒道:
“福爾斯,你竟然想要擺脫我的束縛......你這是在找死!!!”
此言一出,站在大殿下方,述說著備戰情況的落雪,她立即停止了彙報,隻是用跳動著幽藍靈魂之火的雙眸,靜靜地注視著坐在王座之上的魔王。
..................
龐科勒城東門。
硝煙彌漫,火光衝天,喊殺聲、慘叫聲和哀嚎聲響徹雲霄,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撕裂開來。
戰爭的陰影籠罩著整座城市,使得這裡成為了一個血腥殘酷的修羅場。
在這個戰火紛飛的戰場上,魔族與人族之間的攻城拉鋸戰,逐漸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雙方士兵舍生忘死,奮勇拚殺,每一刻都有生命在無情的刀劍下消逝,鮮血染紅大地,斷肢殘骸隨處可見,令人觸目驚心。
魔族部隊巨大的攻城器械,不斷地撞擊著城門,欲要將城門撞開,好讓大軍長驅而入,箭矢、滾石、熱油在他們的頭頂上不斷落下,帶走了一條條生命。
在距離龐科勒城一公裡左右的地方,一個由上千名魔族法師構成的軍陣尤為顯眼,五顏六色的魔法陣光芒從軍陣中散發而出,讓城牆上的人想不看到都難。
在福爾斯構築出數十上百個魔法陣的瞬間,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劇痛陡然襲來,似是想要將他的靈魂徹底撕碎。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麵容近乎扭曲,站在他旁邊的斯派徳也是如此,疼得臉頰好一陣抽搐。
不過,受他腳下的魔法陣影響,這種本應直接抹殺掉他們兩個的靈魂攻擊,效果卻是被削弱了許多。
數秒過後,強忍著劇痛的福爾斯,借助上千名魔族法師提供的魔力,接連構築出了六個九階魔法,徹底驅散掉了來自靈魂上的攻擊,讓召喚術式的使用者魔王妮露,無法也再對他進行抹殺。
‘哈哈哈!妮露·莉莉絲,你根本就不應該給我率領法師軍團的機會!
或者說,打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嘗試著召喚我出來......!’
‘就算你現在能借助魔法陣來免疫我的靈魂抹殺,但你想擺脫束縛的話,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魔王妮露借助契約聯係,冷冷地傳話道。
‘哈哈哈!
真是可惜啊!
對你來說,這或許是很困難的問題,但在我麵前,其根本不值一提!
我對魔法的理解,遠超你的想象!
魔法對你來說,或許是通往根源的唯一途徑,可對我而說,它隻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幫著斯派徳一起擺脫你的抹殺約束!
我就是準備借助你們身為父女之間的遺傳靈魂因子,來逆向推演出反製術式啊!’
‘不可能!!!
以你現在的實力水準,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魔王妮露瞳孔驟然一縮,神色錯愕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母親可是複仇與詛咒之神啊!
我的靈魂之中蘊含了她詛咒神權的部分特質,借助你們父女之間在靈魂上某些共性,想要實現這個目的根本不成問題!
如果你當初在術式中加入了時刻讀取我們思維的術式結構,我根本就沒有機會籌劃這一切......
不過,若是你真的同時讀取十個魔王的思維,你恐怕要不了幾天就會徹底瘋掉吧!
畢竟,我們都是一群瘋子、一群性格扭曲的極惡之徒,絕對能用各種混亂扭曲的想法,好好的惡心你。
尤其是阿卡德那個瘋狂的家夥.......哈哈哈!’
‘.......’
福爾斯等了幾秒,都沒有再聽到妮露用契約與自己進行靈魂交談。
他心知,妮露這是因為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控製他,索性就不再搭理他,以免被他一直騎臉輸出炫耀了!
不過,已經逆向解析出部分術式的福爾斯卻沒有善罷甘休,他反而是順著兩者之間依舊存在的特殊聯係,主動進行了逆向談話:
‘做個交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