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登天境武者的攻擊,該武者實力不過與煉氣期巔峰相當。宿主貴為金丹真人,威嚴不容冒犯,請宿主立即出手將其滅殺!】
“果然是渡劫期巔峰的老怪物嗎!”
“係統你也就能給我這點信息了。”
對於係統這“近距離才觸發”的坑爹設定,秦天早已無力吐槽。
以後要是有機會,他一定要問問係統背後那位,明明是如此逆天的係統,為什麼會有這種不可理喻的設定!
就比如這一次,對方的遠程攻擊都給他放血半天了,係統都沒有絲毫反應。
這不就意味著,如果自己被高階修士遠程擊殺,到死都收不到係統提示嗎?
此刻,他低頭看向自己小腹的傷口。
血煞那隻布滿漆黑鱗片、指甲銳長的魔爪,毫無阻滯地穿透了他腹部的皮肉筋骨。
那劇烈的撕裂感中,裹挾著濃鬱血煞法則的侵蝕。
所過之處,秦天的血肉仿佛被點燃的油脂般滋滋作響。
明明是開膛破肚的恐怖傷害,卻又詭異地沒有一滴鮮血流出。
“呃啊——!”
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席卷了秦天的每一寸神經,遠超之前四肢被割裂的痛楚。
這痛楚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撕裂,更伴隨著一種生命本源被野蠻侵入的恐怖感。
血煞臉上帶著殘忍而興奮的獰笑,魔爪撕裂秦天的丹田壁障後,釋放出強大的虛空之力,欲強行從秦天的丹田中剝離出蘊養在其中的血魔劍。
一息過後,血煞臉上的獰笑消失,怒意頓生:
“螻蟻,你竟然敢耍我!”
秦天的丹田除了那枚懸浮的金丹,哪裡有什麼血魔劍?
他不過是想引導對方殺死自己,或是換取短暫解除控製的機會罷了。
“你找不到的,血魔劍被我以秘法封存於丹田中的異度空間。隻有我主動運轉功法才能將其取出。”
“是嗎?”
血煞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魔爪已然向著秦天丹田氣海中的金丹探去。
秦天氣海中的靈力在魔爪的威壓下,如泡沫般瞬間消失。
“咦?紫色?這是什麼屬性?居然還是九品金丹!不,這顆金丹中所蘊含能量甚至遠超九品!可惜了,如此逆天的天賦,今日就要夭折於此了。如果你現在主動交出血魔劍,或許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在他說話的同時,魔爪已經將秦天的金丹牢牢握住,似乎隨時都會將其捏爆。
漆黑尖銳的指甲在金丹表麵輕輕滑過,滿滿的威脅之意已無需言明。
秦天對此深表讚同,他現在是真的很想死得痛快點。
隻是他看著自己金丹中的那一抹紫色,心中還隱隱有著一絲期待。
似乎是聽到他心中所想,他的金丹在丹田氣海中瘋狂震顫。
金丹中的紫氣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挑釁,竟然主動順著血煞的魔爪,向他的身體中衝去。
“什麼?!”
血煞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與難以置信的恐懼。
他能感受到那一縷紫氣的強大,那是能量層次上的壓製。
渡劫期修士作為最接近真仙的存在,已經可以做到初窺因果,推演部分天機的地步。
此時強烈的危機感,讓他意識到一旦讓那紫氣入侵,他的神魂將會遭遇泯滅之危。
從感知到紫氣,到他想清一切,不過在刹那之間。
為了阻止紫氣的入侵,他果斷地將那隻手臂齊肩斬斷,甚至還謹慎地收回了對秦天的控製之力。
“哼!”
一隻滿布黑褐色鱗甲的手臂應聲掉落。
斷臂之痛並未讓血煞臉上產生任何波動,目光之中甚至多了幾分渴望。
與此同時,他的斷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出,不過一息時間,已經恢複如初。
“原來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沒錯,這就是秦天的倚仗。
他從一開始引導對方對他搜魂,就是因為知道自己體內的紫氣似乎不太關心他肉體的毀滅,但是會把一切妄圖入侵的神魂、禁製、乃至能量體全部吞噬。
這些在他發現紫氣吞噬了黑市情報商的禁製、嘯雪影強行拽取他的靈魂簽訂主仆契約,以及遭遇楚星雲搜魂時,已經多次驗證過了。
而這一次,他也是在賭。
他在賭紫氣即便不管他肉身的死活,可是金丹遭遇攻擊時總該出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