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大洞真經》!五個蘊含無上道韻的古篆如同開天辟地的神斧,烙印在元神最深處!
經文流轉,闡述著截天一線、破而後立的至高道理,每一個字符都重若星辰!
玄玨隻覺自身陰陽血脈與之共鳴激蕩,白素貞則感造化星火之力被注入無儘源頭活水!
二人身軀劇震,元神轟鳴,勉力守住靈台清明,貪婪地汲取著這無上傳承。
無當聖母驪山老母)看著兩道神光沒入弟子體內,眼中激動難抑,對著畫像再次深深三拜:“弟子無當,代劣徒叩謝師尊恩典!”
她轉身,看著仍沉浸在道韻衝擊中、周身清光繚繞的二人,聲音前所未有的鄭重:
“得師尊賜下《上清大洞真經》,便是教主親認,爾等自此為我截教嫡傳三代弟子!
此經乃我教根本,非心誌堅純、道基深厚者不可輕授!
爾等當謹記,日後一言一行,皆係我截教氣運興衰,不可懈怠,不可辱沒師門!”
“弟子謹遵師命師尊教誨)!必不負師祖、師尊厚望!”
玄玨與白素貞肅然應諾,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與沉甸甸的責任。
名分既定,歸屬感如磐石落定。
退出靜室,重返觀中。
老母看著眼前兩位新晉金仙弟子,欣慰之餘,眉宇間亦有一絲揮之不去的凝重。
玄玨定了定神,將心中醞釀已久的重振大計——聚攏散落氣運、建立兩儀坊市為基、構建咒力網絡勾連四方、暗中布局西遊量劫以謀截教生機等諸般謀劃,條分縷析,娓娓道來。
老母靜聽,指尖無意識地撚動拂塵玉柄。
待玄玨言罷,她沉默良久,殿中唯聞靈泉滴落石台的清響。
“重振截教…”
老母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此誌可嘉,但是…前途卻如履九幽寒冰。
封神舊創,血痕猶在;
佛法東傳,勢壓寰宇;
天庭高踞,深不可測;
更有域外魔影,伺機而動…”
她目光如炬,直視玄玨,“你可知,此局一入,便再無退路?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形神俱滅!”
玄玨迎上師尊那洞徹人心的目光,胸中激蕩,卻無半分猶疑。
他撩袍單膝點地,昂首道:
“弟子深知前路凶險,步步殺機!
然師門凋敝,氣運星散,弟子既承此道統,得師祖親授真經,若隻求獨善其身,苟全性命,何顏立於天地之間?
弟子已有綢繆,不求畢其功於一役,隻願步步為營,聚沙成塔,為我截教,截取那一線渺茫生機!
縱身死道消,魂歸碧遊,亦無悔!”
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白素貞亦上前一步,與玄玨並肩而立,清冷眸光中儘是堅定:“弟子白素貞,願與師弟共擔此任!”
看著二人眼中那不容撼動的決絕,老母眼底最後一絲憂慮終於化為深深的欣慰與決然的護持。
她伸手虛扶,一股柔和力量將二人托起。
“好!好!好!”
連道三聲好,老母臉上重現溫潤笑意,袖袍無風自動,一股久違的、屬於昔日截教聖母的鋒銳氣度隱隱勃發,
“既懷此誌,便放手去做!
記住,驪山雖小,亦是爾等後盾。
若遇不可抗之劫…為師這沉寂多年的青萍劍,說不得,也要再染一染紅塵了!”
話音雖輕,卻似驚雷炸響,帶著金戈鐵馬的凜冽殺伐之氣!
“謝師尊!”玄玨與白素貞心神大定,有師尊此言,如持定海神針。
此後月餘,二人便安心滯留驪山。
每日清晨,於古鬆下聽老母講《上清大洞真經》玄微奧義;
午後,在寒潭畔印證陰陽寂滅神光運轉之精微;
星夜,於觀星台探討造化星火與金仙道體的融合關竅…老母道行深湛,見識廣博,每每點撥,皆如撥雲見日,令二人修為境界日趨圓融,獲益之深,遠超百年苦修。
這一日,玄玨正於靜室閉目體悟真經中“破而後立”之妙諦。
泥丸宮內,那枚沉寂多時的咒力核心本源,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悸動!
這悸動並非源於外界香火,而是源自血脈最深處、跨越億萬裡空間的緊密呼應——兩儀峰洞府核心陣眼處,那枚吞噬了分魂、精血、三光神水、九品蓮花及無數天材地寶的混沌光繭,內部意識終於孕育成熟,正發出破繭而出的強烈脈動!
分身,出世在即!
玄玨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暴漲,霍然起身!
咒力網絡的核心樞紐,成了!
他身形一閃,已至老母與白素貞論道的靜室外。
未及通傳,石門自開。
老母似有所感,目光穿透虛空,落在他身上:“可是道場有變?”
玄玨壓下心頭激蕩,躬身道:“啟稟師尊,師姐。弟子心血來潮,感應道場核心之物已至出世之機,事涉根本,需即刻返程!”
老母頷首,目光深遠:“去吧。道場根基,關乎未來大計,不容有失。”
白素貞亦起身,眸光交彙間,一切儘在不言中。
“弟子告退!”二人不再多言,身化驚鴻,衝出觀門,直上九霄!
玄色與白色流光撕裂雲層,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朝著兩儀峰方向全力飛遁!
歸心似箭,隻為迎接那即將破繭而出、統禦未來咒力天網的核心分身!
億萬裡雲路,此刻隻嫌漫長。
喜歡西遊,我驪山門下蛇尊請大家收藏:()西遊,我驪山門下蛇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