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如同滾滾雷霆,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蕭淩雲。
蕭淩雲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迅速平複下來,而後向前堅定地邁出一步,朗聲道:“蕭淩雲在此,不知鎮北侯有何指教?”
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在這片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堅定。
蕭長風盯著他,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憤怒,如同看著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指教?哼!你這倒行逆施的廢物,你可知罪?!”
蕭淩雲眉頭微挑,毫不畏懼地直視著蕭長風的眼睛,冷靜地問道:“不知罪從何來?”
蕭長風怒目圓睜,猛地一拍高台,那堅實的高台竟被拍出一道裂縫,近乎咆哮道:“你心思惡毒,殺害蘇午還不夠,竟然還敢搶奪胞弟蕭天賜的伴生儒器,你還有何臉麵來參加複試?!”
“我蕭長風一生光明磊落,怎會教出你這等敗壞家族門風的畜生。”
“今日你若乖乖交出伴生儒器,自願退出登龍大考,此事也就作罷,否則……”
話說至此,蕭長風的雙眸已經滿是如同實質一般的殺意。
“否則怎樣?”蕭淩雲毫不退縮,直呼其名怒懟道,“蕭長風,你還想和十年前一樣把我送入獄中?”
“還是說,想如我歸來那日一般,將原本屬於我的東西強取豪奪而去?!”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眾人都被蕭淩雲的大膽舉動震驚到了。
他竟然直呼鎮北侯的大名,還公然挑釁對方!
這無疑是在虎口拔牙,簡直是嫌自己活得不夠長。
蕭長風臉色霎時間變得一片鐵青,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天空。
他右手緊緊按在劍柄上,甲胄下的肌肉因為憤怒而緊繃,身上散發的氣勢愈發淩厲。
“放肆!我是你的生父,你竟敢直呼我名!鎮北侯府更是養育你多年,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還敢出言汙蔑。”
蕭淩雲冷笑出聲,眼中滿是不屑:“恬不知恥的老匹夫,你莫不是忘了,我蕭淩雲早就和你鎮北侯府斷得一乾二淨。”
“再說了,伴生儒器重在伴生二字,乃是我得天地文脈認可而主動認主。”
“到底是誰搶誰,你心裡當真不清楚嗎?你不過是想為你那寶貝兒子強取豪奪找借口罷了。”
“你!”
蕭長風怒喝一聲,身上武王境的威壓,如同洶湧的潮水,轟然釋放。
全場考生頓時東倒西歪,有的甚至被這股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
就連主考官這樣的人物,也臉色慘白如紙,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然而,蕭淩雲卻穩穩地站在原地,識海當中的丹書鐵券散發出濃鬱的文運,如同堅實的護盾,將他全身包裹,硬生生地抗住了這股強大的威壓。
主考官見狀,不禁驚呼出聲:“伴生儒器主動護主,這蕭淩雲未來不可限量啊!”
他回過神後,趕忙朝著蕭長風抱拳,小心翼翼地說道:“侯爺,此事恐怕真有誤會,若為搶奪而來,伴生儒器絕不可能自動護主啊!”
其他儒家監考官,也緊跟著附和道:“是啊,侯爺,既然是誤會一場,不如就讓複試繼續吧!”